第十二節元甲成婚(1 / 2)

梁師傅不知道的是他教出的猛虎可不止一頭,還有一頭如今在津門內初展雄姿,張口伸爪間初現一代宗師的威風。這頭猛虎正是霍元甲,霍元甲正四處打擂,挑戰眾多武學高手,每次都是利索取勝,於是霍元甲的名聲鵲起,隱隱有年輕一代第一人這一說法。

在沈逍運鏢時,霍元甲迎戰了四處求藝而歸的趙健,此時的趙健習得南拳精要,硬橋硬馬這一南派武學要點牢記在心,再次挑戰霍元甲,如同原劇情般在高台上舉行。

霍元甲一見趙健,嘴炮屬性全開,說道:“趙健,你這個手下敗將,哪裡來的勇氣讓你敢再次挑戰我的。”

趙健有著年輕武者顯著特點,容易上火,是脾氣上火,隻見趙健忿忿不平說道:“少時贏過我一場彆囂張,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打敗你霍元甲。”

看到趙健這幅充滿鬥誌的樣子,霍元甲也是嗬嗬一笑,逗著樂子說道:“那就來吧,你還等什麼?”

見霍元甲輕笑自己,趙健便也展開了攻勢,這場比鬥約莫經過了兩刻鐘,如同劇情般趙健最終跌下擂台,霍元甲取勝。

霍元甲這次的比鬥取勝,原比原劇情中輕鬆,原因自是他的好表弟沈逍,為何如此這般說法,原因則是沈逍同樣精通南拳,更是有著綠色拳法特性南北融合。自幼和沈逍切磋喂招的霍元甲,早也熟悉南拳,麵對趙健自然不會原劇情中的狼狽。

躍下高台的霍元甲看向趙健,行了一個抱拳禮,開口道:“多謝賜教,隻是你趙健又敗了哦。”

趙健正迷糊霍元甲的行禮,心想這小子怎麼不像往日一樣,目中無人,還給我行禮了起來,聽到後麵那句心裡火又大了,開口道:“輸了就是輸了,我趙健哪裡需要你這廝給我行禮,隻是可恨我走南闖北數載,刻苦求學,居然勝不得你這閉門造車之徒。”

聽聞此話的霍元甲深知趙健性子便是如此,也不惱怒,開口道:“行行行,我是閉門造車,你走南闖北,見識比我多行了吧,你剛回來,一起去喝一杯唄。”

聽著霍元甲的邀約,雖兩人打小便視對方為勁敵,但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玩伴,隻是惱霍元甲老是這麼嘴賤,剛想著開口拒絕的趙健又聽霍元甲說: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打敗你麼,來來來,喝一杯我告訴你”

趙健心中也好奇霍元甲出手之時,似乎懂得南拳之要,便不再拒絕,心中好奇讓他和霍元甲一同前往酒坊。

說來都是習武之人,性子磊落,霍元甲和趙健又無深仇大恨,況且這輩子霍元甲敗過還沒找回場子的,就隻有秦爺義子秦風,與麵前的趙健何關。皆好杯中之物的兩人也是相互敬酒了起來。

酒過三巡的兩人討論的話題自是武學,趙健心中的疑惑,讓他幾次都想開口詢問霍元甲,詢問的自是為何霍元甲仿佛也是精通南拳。知道趙健所想的霍元甲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熟悉南拳全因我表弟,你這硬橋硬馬的架勢,我表弟都不知道在我麵前使過多少次了。以前我兩比鬥時那瘦弱英俊的正是我表弟沈逍。”

聽聞此言的趙健如同恍然大悟般點頭,嘴裡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所學皆為無用之功。”繼續開口道:“那你表弟沈逍是在何處學的南拳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仿佛表弟天生就會南拳,明明我兩打小就一起長大。來來來來,彆管這個,繼續喝,說起來咱們也是許多年沒見,我們算不算是一笑泯恩仇呢?”霍元甲回道。

聽聞此話的趙健也不再言語,他相信霍元甲不會騙他,雖是好奇沈逍怎習得這南拳,但是好奇也沒用,本人都不在此,還是好好喝上一杯,試下能不能在酒桌上勝過霍元甲這廝。

最終還是霍元甲酒量更勝趙健一籌,起碼霍元甲還能搖搖晃晃走回家中,趙健則是喝趴在桌子下,一邊喝醉一邊喊著:“元甲,元甲。”也是好笑。

走回家中的霍元甲看見霍府大門大開,庭院內人聲沸騰,看來今天霍府不是有鏢要出就是在外的鏢隊回來了。果然如霍元甲所想,今日正是沈逍完成押鏢回到了霍府。

進到霍府的霍元甲正見到霍母牽著沈逍的雙手,眼中含淚,走近隻見霍母開口道:“孩兒啊,沒想到本次運鏢還有流匪劫鏢,幸虧你沒出什麼事情,不然我怎麼跟你的父母交代呀,我怎麼有臉麵見我泉下的妹妹呀。”

“姨母莫要擔心,你看我還不是平安歸來了麼。”沈逍試圖以玩笑話放寬霍母的心,隻是霍母還是止不住眼眶中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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