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的霍父也是開口:“本次運鏢雖有危險,逍兒也是平安歸來,剛聽梁師傅說,逍兒這次還安排妥當,有大將之風,孩兒有本事,當長輩的應該開心,莫要啼啼哭哭,趕緊去安排幫兄弟們接風洗塵。”
聽過此話的霍母才願意稍作停歇,正要安排,看見元甲,大聲道:“元甲,逍兒回來了,你這表哥趕緊去買些酒回來,給逍兒接風洗塵。”
此時的霍父也看到霍元甲的醉態,開口道:“我看他都不用出去買酒了,自己就是一個酒缸子,一倒就是酒了。”
霍元甲看見父親如同恨鐵不成鋼般訓話自己,心中自是不服,開口道:“我今天又去了打擂,還把趙健再次打敗,不過趙健也算個好漢,打完後我們去吃酒了,吃多了少許。”
其實霍父早就不介意霍元甲習武了,本身霍父就是武行中人,人物記載中也說了,當霍父知道霍元甲擊敗同齡人後便允許了霍元甲習武。這次電影世界裡還有沈逍的存在,沈逍自幼讀書就出彩,處理操持院中事務得心應手,這兩兄弟相互扶持,定能經營好這霍家鏢局。
隻是霍父心中還有著氣,開到說道:“讓你去就去,彆廢話,活都是你表弟乾的,讓你買個酒便宜你小子了,我看呀年後是該給你討個媳婦,我跟你娘管不住你,說不定媳婦可以。”
聽到霍父要給自己娶個媳婦管住自己,霍元甲連忙對著沈逍眨眼後,出門買酒去了,他相信沈逍明白自己的意思,待會多打聽兩老是否認真,真要給自己娶一門媳婦管住自己。
看著霍元甲喝醉了還去給自己買酒,沈逍不禁一笑,他這表哥雖然武癡,但是對自己這個表兄弟是真的好,其實買酒可以吩咐下人去,親自去也是因為這酒待會自己要喝,霍元甲對自己的歸來也是十分開心,才會踉踉蹌蹌出門。
至於娶媳婦麼,按照這個時代標準,他和元甲也到達該娶妻的年齡,霍父霍母可沒有兄先弟後這一說法,嚴格意義上,沈逍並不是他們的血脈,說不定出於對自己父母的虧欠,霍父霍母先操持自己的婚事都有可能,出於這番考慮,沈逍怎麼會在霍父霍母想給元甲娶妻這一事上,惹火上身呢,溜了溜了。
很快眾人就在霍母的籌備中,吃上了回到了霍府第一頓接風宴,席間再喝上酒的霍元甲湊上來道:“逍兒,你今天不知道我打敗趙健時候,趙健多憋屈,以為自己學會了南拳打過我,不知道我早就跟你過過招,你說你的南拳是在那裡學的?”
沈逍看著眼前沒好氣的霍元甲道:“咋了,就允許你偷拳譜學你的霍家拳,不允許我搞本拳譜回來學南拳麼?”
霍元甲聽到沈逍回答,也是嘿嘿一笑,開口道:“是是是,彆忘了,拳譜你幫我偷的,咋了,現在你也膽子大了,真膽子大我去跟爹娘說,當初是你教我偷的拳譜,看爹娘不把你揍一頓。”
聽見霍元甲孩童般的無賴言語,沈逍也是一笑道:“姨丈姨母打不打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呢很快有人收拾你,我看姨丈姨母是認真想要給你討一門婚事。”
聽聞此言的霍元甲酒馬上就醒了過來,開到道:“此話當真,我爹娘真要給我討個媳婦。”
很快霍元甲就知道沈逍沒說假話,第二天醒來的他便被霍父霍母拉去了相親,相親的對象正是本地的黃富商的閨女,兩人很快交換了名帖,婚事定在了年後。
過了數月,終於迎來霍元甲娶妻,看著大早被拉起來霍元甲被眾人擺弄,沈逍笑了起來,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沈逍說句話的霍元甲,咽下嘴中茶水說道:“渴死我了,這大早起來拜這拜那的,比習武還苦。”
沈逍回道:“習武的苦咱兩一起吃了,也沒多苦,你還甘之若飴,我們三人中就農勁蓀這貨沒吃。如今這拜堂的苦就你吃了,說起來還是你厲害,有句老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人上人趕緊的吧,姨母那邊又叫你了。”
一旁過來幫襯兄弟的農勁蓀也是嗬嗬笑道,他打小就不喜歡習武,就愛念書,學習經商之道,如今戴著眼鏡特顯他文化人的氣質。
“來了來了,你也彆得意,我這婚事一完,很快也到你,我娘對你比我還上心。”
霍元甲看著麵前的兩位損友,留下這話連忙往霍母走去。
到晚宴時,霍府中已是高朋滿座,隨著席間觥籌交錯,沈逍運鏢途中的英勇也傳播了起來。
沈逍突然腦海裡傳來聲音:“恭喜獵者完成任務二,霍府內聲望達到尊敬,獲得藍色專屬定製武器,請獵者於腦海中定製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