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回事,她對景奕的生魂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隻要看到他她就覺得心中某個地方慢慢融化開來……
不僅是那張臉絕無僅有的好看,更是因為景奕生魂狀態時,周身那溫和的氣息讓她感覺到很安心。
“本王跟著你。”
景奕拒絕,並且主動牽起了薑綰柚的手。
牽著她的感覺讓他覺得很安心,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在瞬間消失殆儘了。
拗不過他,薑綰柚也就不在掙紮了,任由他牽著。
那幾個敲門的將士就苦逼了。
“薑姑娘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怎麼感覺更加的滲人了?”
……
“將驛站入口和院子的大門卸下來,另外找找看地麵上哪裡有螞蟻,找到螞蟻後再找找附近有沒有地洞,若是找到刺蝟的話就帶過來。”
薑綰柚沒有察覺到幾人的異樣,隨口吩咐後她便在大堂內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回去穿好衣裳再下來。”
景奕蹙著眉擋在了薑綰柚身前,薑綰柚穿著中衣就下來了,大堂內雖生著火不是太冷,可她那曼妙的身段豈能旁人給看了?
景奕吞了吞口水,小腹有些發緊,絲毫沒發現他一抹生魂根本什麼都擋不住……
“嗯。”
薑綰柚這才察覺到她還隻穿了中衣,又快速跑回去穿戴整齊才下來。
這會將士們已經把門板扛來了,隨著門板帶來的還有一些蝙蝠的屍體。
“尚有餘溫是剛死的。”
初一臉色有些難看,究竟是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匕首借我用用。”
薑綰柚看著那漆黑的門板,有些嫌惡的蹙起了眉。
離得近了,便能聞到那股子腥味了。
她用匕首刮去了門板表麵的那層黑漆,露出了暗紅色的木板。
“這是……”
大家齊齊震驚了,什麼木頭竟然是暗紅色的?
“黃鱔血。”
薑綰柚神色不變,這些事情她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在玄門之中,這隻能算是一些不軌之人會動用的小小手段。
“黃鱔血?為何要塗在門板上?”
初一不理解,哪家正常人在門板上塗血的?
“這屬於風水學的範疇,布局之人並未改變整個驛站的風水,但是他隻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便改變了驛站的氣運。”
薑綰柚隱隱有了猜測,她又追問:“找到螞蟻和刺蝟了嗎?”
這麼冷的天,刺蝟應該都在冬眠,能在驛站放這麼多刺蝟,那人倒也是有心了。
“找到了,都在這裡!”
幾個將士抱了個布包進來,一打開就從裡麵滾出了十幾隻刺蝟。
“這些刺蝟洞穴附近可都是有糖水?”
預料之中的事情,薑綰柚並未太驚訝。
“有,我帶了坨泥土回來。”
一個將士上前,在桌上擺了一坨濕潤的泥土。
薑綰柚捏起一團嗅了嗅,一股劣質糖水的味道。
“刺蝟沾不得甜,有人故意將糖水灌入洞穴中,在糖水的刺激下,刺蝟會不斷地咳嗽,而刺蝟的咳嗽聲與人聲相近,才會讓人誤以為是人在咳嗽。
另外,派人去查查,這驛站周圍還有什麼可供休憩之所。”
薑綰柚勾著唇笑了,若是有的話,那人十有八九便是幕後黑手。
“原來如此……難怪呢!這門就是半年前新上的漆,那時候來了個和尚,說是用黑狗血浸泡能起到辟邪之效。
當時的管事便照辦了,可是不到半個月,管事就犯了事被判了斬首。”
小二記起了這樁事情,他神色痛苦,若是早些知道的話,他也不至於窮成這樣,這驛站俸祿都發不起了!
“不到半個月?管事犯了何事?”
薑綰柚狐疑地掃向了小二,觀他麵相倒是憨厚老實,此刻事業運低迷,一絲黑氣緩緩自他眉心升起,將他整個人都給包裹住了。
“啊……救命!”
小二突然就覺得喘不上氣來了,眨眼間臉就憋成了絳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