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挑眉,一瞬間便想到了薑綰柚。
“想必是綰綰安排的乞丐讓薑樂瀅欲罷不能,這才東窗事發了。”
他的確沒料到,薑樂瀅竟然會如此無腦,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偷了整個薑家的氣運?他記得薑綰柚說過,薑樂瀅偷了她的命格。
景奕輕嘖了一聲,一揮手身後的千機衛直接將院子給圍了,甚至還囂張的衝進了屋裡。
錦王正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了薑樂瀅臉上,眨眼就被衝進來的千機衛嚇了一跳。
畢竟做賊心虛,錦王明顯心慌了起來。
“放肆!誰準你們進來的!這裡可是錦王府!豈容你們擅闖!”
錦王鎮定下來後,又恢複了一貫的神色。
他怒氣衝衝地指著那些千機衛,連番的怒喝後又大聲吩咐:
“給本王將他們趕出去!”
千機衛……
他們看起來像是那麼好招惹的樣子?
“咳!”景奕在院內輕咳了一聲,千機衛立馬動。
幾個人從床上拖了被把薑樂瀅包裹得嚴嚴實實給捆了起來,又有幾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住了錦王,將他拖出了屋子,丟在了院中。
錦王怒火中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又被初一一腳踹地跌跪在了地上!要死不死的正好對著戰王跪了下來!
“放肆!你找死!”錦王咬牙切齒起身就朝著初一打了過去,眨眼間兩個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初一也是下了狠手的,錦王這種賣國賊,為了權勢不惜與南疆攪和在一起,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簡直死有餘辜!
要不是還沒能拿到錦王謀逆的證據,他今日定一劍砍了他!
“戰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錦王抽空冷眼掃向了景奕,他知道景奕來是為了什麼,也確定景奕沒有證據!
“什麼意思?錦王已經蠢成這樣了麼?這麼明顯看不出來?”
景奕神色淡然,偏偏就是他這種高冷矜貴的模樣深深刺痛了錦王的心。
他也是皇子,可憑什麼戰王就能處處壓他一頭?從小就能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底氣擅自圍了本王的府邸!”
錦王這會還沒有收到宮裡傳出來的消息,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是死了還是被救了。
他唯一料定的是,景奕沒有證據!
“來人,把錦王綁了關千機衛。”
景奕唇角勾起的弧度冷到骨髓,他轉身之際又說道:“就把錦王和梔柔關一起吧,未來女婿和自己嶽母關一起,也能做個伴。”
戰王一聲令下,千機衛其他人也動了,三兩下就把錦王給綁了!
“該死的!你敢動本王?唔……”
錦王無能狂怒,剛一開口就被初一在後腰踹了一腳,差點將他腰給踹斷了!
“嗚嗚嗚……戰王救命……”
薑樂瀅被被褥裹成了個粽子動彈不得,錦王都被抓了,這王府中更不會有人來管她了,她隻能嗚咽著滾動著身子朝著戰王靠近。
隻要能碰到戰王,她就有理由要求戰王娶她了!
景奕蹙著眉嫌惡的退後了幾步。
薑樂瀅淚眼婆娑地盯著景奕,她不斷掙紮那捆綁著被褥的繩子竟然隱隱有了鬆開的跡象!
初一一直盯著薑樂瀅,看到那繩子要散開時,他臉都綠了!
“草!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妖怪!”
初一情急之下一腳踩在了薑樂瀅的身上,正巧繩子在這時候滑落,初一一腳直接踩在了薑樂瀅光潔的腹部……
“啊!救命啊!”
薑樂瀅慌張地捂住了身子……
初一的叫聲卻比她更大:
“爺!王爺!快!戳瞎我……我不乾淨了……娘親!爹爹!我不乾淨了……
大嫂快來給我驅驅邪……”
景奕對薑樂瀅的嫌惡不是一丁半點,早在她朝著他賣力滾來的時候,景奕就躲出了院子,院內隻留下了千機衛的人和錦王府的下人。
聽著院內的動靜,景奕若有所思的抬眸朝著虛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