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打的繩結可是死結,根本沒有自己鬆開的可能,唯一的解釋便是:天道出手了。
天道想要他接手薑樂瀅?
“把她捆起來!丟給她那個乞丐男人去!臟了小爺的眼睛!”
初一是捂著眼衝出來的,一看到景奕就嚷嚷著要回去:“爺!快,讓嫂子幫我去去晦氣,讓她救救我這雙眼!”
嗚嗚嗚……眼睛不能要了。
景奕……
“先把正事處理了,回府再讓她幫你。”
景奕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麼一鬨騰,他倒是想念起薑綰柚來了,也不知道她休息了沒有,有沒有好好吃飯……
此刻,本該在補覺的薑綰柚被秦氏從被窩內拉了起來。
“天大的事情!二伯娘還以為昨夜你會回去的,便在你的宅子裡等了你一宿,聽說你回了戰王府,這又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秦氏一宿沒睡,眼底還透著青黑色。
薑綰柚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她知道秦氏的脾氣,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麼著急。
“二伯娘稍等,容我洗漱一番。”
薑綰柚打了幾個哈欠,由著春夏秋冬幾人利落的幫她收拾妥當,這就坐著馬車同秦氏一道出發了。
“這次出事的地方是在皇城外幾戶員外家中,這個季節是挖井的好時候,春季雨量充沛挖好了就能立馬有水喝。
那幾戶員外就雇了幾個老手一起挖井,井是挖好了卻一直沒有出水。
大家合計著等下一場雨再看看,可是這一等就出事了!
那幾個員外家中接連丟失了好幾個女眷!
甚至還有未出閣的小姐!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請了不少能人異士,大家都說是那幾口井有問題,處理了一次又一次怪事卻接連發生。
這才求到了薑家來……”
秦氏路上便將知道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薑綰柚。
人命關天的事情,她也不敢怠慢。
“丟了多少姑娘了?”
薑綰柚臉色白了幾分,這種事情她也沒聽說過。
挖幾口井,不出水就算了,竟然還丟姑娘了?
“不清楚,十幾個還是二十多個?”
“這麼多?”
薑綰柚驚訝了一把,這會瞌睡才徹底沒了。
“小冬,派人告訴戰王我和二伯娘出城了。”
一時半會此事辦不妥,薑綰柚乾脆讓人遞了消息給景奕,省得他回來找不見她著急。
“好嘞!”
外頭傳來了小冬的聲音,沒多會就感覺到暗衛似乎來過又走了。
很快,馬車就在其中一戶員外家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馬車上的薑字,門內有幾個人熱切地迎了上來。
“可是薑大師來了?”
為首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的,隻是眉眼間壓著一抹濃到化不開的憂愁。
“綰柚,這位是李員外,這個村子上所有人都姓李。”
秦氏給二人介紹。
那李員外看到薑綰柚立馬就跪下了:“草民見過監正大人!”
其他幾家聞訊趕來的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圈,把薑綰柚給圍在了中間。
“都起來吧,先帶我去看看那幾口水井。”
薑綰柚顧不上其他的,一心隻想著那幾口水井。
她一一將那幾口水井看下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在她麵前擺著一張宣旨,上麵畫了幾個圈,是水井的方位,還標注了深度。
“那些姑娘失蹤之後,你們有派人下水井查探嗎?”
薑綰柚捏了捏發緊的後腦勺,自從來了這村子,她就覺得渾身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