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看上去有些緊張,但因為有李灼光的掩護,看上去也並沒有太顯眼。反倒是李灼光,就像是參加普通的冷餐會一樣,一路吃吃喝喝。
反正食物已經先拿給賈維斯檢測過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李灼光一邊吃,一邊還順帶與同樣來參會的賓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就這樣聊著聊著,沒想到還發掘出兩個優質客戶資源。
雖然人已離職,但李灼光還是感念經理對自己的照顧,便將公司的聯係方式給了他們。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晚上八點的樣子,會員們收了餐桌。將一張張蒲團,放滿了屋子。
會員們主動坐到靠外圍的蒲團上,將更靠近裡麵的位置讓給了本次參會的賓客。李灼光隨意選擇了一個蒲團坐下,唐怡見狀也在他旁邊坐下。
眾人坐定後,有一人從彆墅的二樓下來了,背後還跟有兩名會員。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會長了。
當那人走下樓後,李灼光靠近唐怡,小聲道:“這就是會長?”
“是啊,之前他治療我侄子的時候,我見過他一麵。”
“這會長幾歲了?”
“家裡人和他聊過,聽說今年剛滿十六。”
“……他創辦這個靈修會有征得監護人的同意嗎?”
看到會長越走越近,唐怡並沒有回答李灼光的話,反而輕輕推了他一下,讓他坐正。
那跟隨者會長的兩人,一人將一塊嶄新的蒲團放在屋子中央讓會長坐下。
另一人開始焚燒起手中的藥草,圍著屋子徘徊,那藥草味道聞起來像是鼠尾草與百裡香。李灼光背上的賈維斯並沒反應,應該也是無毒的。
會長拿出了一個冥想缽,輕輕敲動,便直接開始上起了課。這倒是與李灼光猜想的不太一樣。
一般這種靈修會,都以賣課斂財為主。所謂的課程,也隻是以真、善、美為外皮的自我催眠,其核心思想也就是傳銷那一套。
但這會長所講的,是正經的《星體投射術》。其講解過程深入淺出,循序漸進。遇到比較晦澀的地方,還會放緩進度詳細解釋。
因為之前有看過國外大學將星體投射作為選修課的報道,李灼光一時興起之下,還研究過一段時間。
所以李灼光聽得出來,會長講得全都是乾貨,連一點水份都沒有。甚至於,他講的版本相較於原版還有所改進,聽其內容,應該是參考了《水晶冥想法》以及《聖靈中柱投影術》。
一小時的授課完畢,不說其他人,即使李灼光都有所收獲。接下來,就到了會長給賓客們開悟的環節了。
在會員的引導下,第一次來參會的客人,一個接一個地走到會長麵前,會長將手放在他們的頭上。
有些人隻得到了一句祝福,而有些人會長則會對他說上幾句,都是些最近需要注意的事項。
但看賓客們的神色,大多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來這會長對賓客所說的內容,言之有物。
唐怡排在李灼光的前麵,論到她時,會長同樣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接著,會長便皺起了眉頭:“你機心太重。算了,各有各的難處,要是這樣能幫到你,那也就隨你罷。”
聽到會長的話,唐怡麵露尷尬,隻能小聲道歉後,退到了一邊。
接下來就論到李灼光了。
他坐到了會長的對麵,當會長的手放在他頭頂時,他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等等,怎麼有震蕩感,不對,是會長的手在抖。
李灼光抬眼望去,那會長麵容扭曲,露出驚恐的神色,整個人顫抖不止,嘴裡還哆哆嗦嗦地念叨著:“紅……紅……紅……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