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留一份麵子不好嗎?
“行了,不說廢話,叫你過來,就是告訴你,奧蓮娜夫人出了我滿意的價碼,所以,你,還有你那“勇武”的哥哥,自由了。”
他張開雙臂,在麵前劃拉了一下:
“看,自由的空氣,是不是比之前在新地鎮那件木屋子裡好了不少?”
聽到這句話,瑪格麗努力維持的端莊儀態抖動了一下。
畢竟誰被關了這一個多月都不會有什麼好回憶。
她在心中磨牙,自己的這個舅舅的性格中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一麵?
戴瑞安不去理會她怎麼想。
隻是扣了扣桌案,於是,門外的加蘭?提利爾被帶了進來。
從這個家夥的臉上,戴瑞安猶自看到了一些不服氣以及淡淡的羞愧。
還行……算是有救。
心裡評價了一句,戴瑞安說道:
“回去吧,帶著你們那些雜兵一起,告訴奧蓮娜夫人,不會打仗就不要強迫自己,海塔爾軍隊也不會違背古老的契約去高庭列陣的。”
“另外,舊鎮的動亂已經結束,如果不想失去從這裡運到高庭的貨物的話,就不要在路上設置什麼障礙。”
“畢竟,那樣誰都不好看。”
說完,戴瑞安就揮揮手,讓侍衛把這兩個提利爾給帶走了。
言儘於此,多說無用。
他相信奧蓮娜夫人不傻。
……
地牢中。
岡梭爾憤怒地朝鐵欄之外,如同雕塑一般的侍衛們咆哮著。
他很生氣,也很恐懼。
自從他被加蘭?提利爾那個混蛋給出賣,然後被那個叫克裡森的旁係一腳踹下馬之後,就被帶到了之前他從不會光顧的家族地牢。
原本他還想著,戴瑞安隻不過是迫於壓力,將他暫時給關押起來。
從心底裡,他都不相信這個隻會舞刀弄劍的弟弟會對自己做什麼。
然而,他失算了!
戴瑞安?海塔爾似乎是把他給忘了!
這些天,沒有一個人跟他說話,黑黢黢的牢房內,隻有鐵欄外的柱子上的那跟蠟燭在提供光亮。
而借著這點光,他清楚地看到了,肥碩的老鼠在啃食給他端來的,令他作嘔的“食物”。
他一個海塔爾家族的嫡係子嗣,怎麼能吃那些下賤農夫都不會吃的垃圾!
於是,他暴怒了。
並沒有遭受刑罰的身軀撞擊著鐵欄杆,發出在整個地牢中都分外明顯的嘩嘩聲。
然而,那些看守著他的侍衛們,對於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家族子嗣,眼中隻有無儘的鄙夷。
是的,就如同戴瑞安所說,當岡梭逃跑的時候,這裡的一切就跟他無關了。
沒有一劍刺穿他的心臟,已經足夠仁慈了。
戴瑞安給他的刑罰,就是在這座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活活老死。
他不會再沾上自己家族成員的血,但如果這個家族成員敗給了時間,那就與他無關了。
那怕是諸神,也無理由降下審判。
否則,那就是他們自己在愚弄他們自己製定下來的規則。
不是所有規則,都是用來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