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吳庸可不敢亂應,也沒伸手去接玉牌。
他要是真的被這美貌夫人色急迷眼,怕是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我就是一個小藥師,可能幫不上夫人您什麼忙。”
見他如此謹慎,晏十娘晶眸中掠過一抹輕笑,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隻是想讓你試試幫一個人看病。”
吳庸苦笑,半真半假道:“我就是一個小藥師,能治好夫人您的舊傷純屬僥幸。那貴人的病能讓您都覺得棘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我恐怕也無能為力。”
這夫人越神秘,就代表她牽扯的東西越危險。
吳庸現在實力太低,隨便來個玄氣境的高手就能把他碾死,胡亂參合這女人的事兒,恐怕到時候得不僅得不到好處,反而還惹一身騷。
“小弟弟,你很聰明。”
晏十娘的目光滿是讚賞,笑道:“不過你也彆著急拒絕。那人的身份不簡單,對你也不見得是壞事。而且,你真要能治好她,姐姐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喲...”
聽著語氣,吳庸非但沒有覺得半點曖昧期待,反而覺得被人逼上了懸崖。
要麼答應,要麼跳崖。
他苦笑道:“是不是不管我答不答應,都得去看那個病人?”
“和聰明人說話,果然不用那麼費口舌。”
晏十娘也沒否認這點,晶眸掠過一抹霸道的笑意。
她把臉貼的很近,那股幽香竄入了吳庸的鼻息,眨眼問道:“那弟弟你是答應咯?”
吳庸沒得選擇,無奈聳肩道:“我去看那病人也行,不過...在這之前,夫人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晏十娘柳眉一挑,嬌聲道:“哦?說說看...隻要不是特彆過分,姐姐都不會拒絕你喲~”
“我想夫人保證事後替我保密,而且無論結果如何,也發誓絕對不會對我不利!”
吳庸想了想,又補充說道:“我自然也不會對外人提及夫人的分毫,無論是你的寒傷還是那個神秘病人,我都可以當做沒見過。”
相比相認繼續猜忌打啞謎,不如把事情攤開了說得好。
他最擔心的便是這夫人如同梁遷一般,是那種殺人眨眼的惡徒。
事成之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
“哎喲~我的小弟弟,你這是太謹慎了些。”
晏十娘聽到這話,笑的合不攏嘴,
她伸手拍了拍吳庸的肩膀,甚是親密地說道:“有你這麼一位小神醫當在身邊,日後若再有個受傷風寒什麼的也多個保障。姐姐怎麼可能會如此絕情?”
“那夫人是答應了?”
吳庸一本正經地又問了一句,他必須得到這個承諾。
晏十娘癟了癟嘴,暗忖了一瞬。
許久,兩人沒有說話,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終於她沒忍住噗嗤一笑,道:“好啦,就依你所言,姐姐應下了便是。”
“多謝夫人。”
屋裡的氣氛陡然一鬆,吳庸終於鬆了口氣。
他有種感覺,雖然這個神秘夫人看似放浪,可一定是那種殺伐果斷之輩。
剛才兩人“坦誠相對”,她似是毫無戒備,卻時刻危機暗伏,
若是自己起了半點色心,估計這夫人瞬間就能翻臉殺人,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越是如此,這種人就越是守信。
現在有了她的承諾,自然也能有幾分保障。
吳庸不敢多留,拱手拜彆:“夫人,今日施針就到此。稍後您就按照我上次給你開的藥方沐浴,早晚各一次。後天我再過來替夫人進行下一次針灸。”
“姐姐可是很期待下次再見咯。”
晏十娘看著那個不卑不亢的少年背影,晶眸中浮現了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