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若不是他,冷家退婚成了,我吳家不一樣顏麵大損?”
“嗬嗬,為何退婚?還不是因為這混賬小子敗家,嫖賭不知上進?他要真上進一些,能鬨出今天這檔子事兒?”
“不錯,這混賬自從文遠死後就一直鬨騰,簡直把我青州吳家的顏麵都丟儘了。我們吳家出了這種廢物,才是真的丟臉!”
......
冷家退婚不成,吳家的顏麵也算保住了,可這些人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吳庸這個“罪魁禍首”。
一屋子人,除了吳老太爺和二房的人知道《藥王典》的事兒,
其餘的人心中都有個最大的疑惑,
這吳庸為何知道《白骨生肌膏》秘方?
這張吳家祖譜上記載的秘方,遺失了上百年了,為何突然就被找到了?
就這時候,吳庸的三叔吳文搏,率先開口質問道:“吳庸,你如實招來,《白骨生肌膏》真是文遠留給你的?”
吳庸瞥了屋裡眾人一眼,一個個目光灼灼,像是盯著砧板上的肉,就等著吃肉喝湯。
他很不喜歡那種像是審訊犯人的語氣,冷冷道:“是!”
“既是文遠留給你秘方,你小子如何又拿去販賣?還被冷家人騙去了秘方?”
吳文博瞬間怒氣浮上臉,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教訓道:“你可知道這秘方對於我吳家意味著什麼?你知道你私自售賣我吳家的無妨,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吳文搏接連質問,怒不可遏。
若是這秘方他們提前知道了,那昨日治好六扇門神捕的不就是他們了?
能和京城大人物攀上關係的,也不是他們吳家了?
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讓冷家奪去了,都怪這個敗家廢物!
吳庸抬了抬眼皮,說道:“不賣秘方又能怎麼樣?聚財軒催著還錢,難不成讓他們收走祖屋房契?”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一眾族老的怒火。
“自己不檢點,跑去借高利貸,賤賣祖宗傳承的秘方還有理了?”
“文遠怎麼生了你這個敗家廢物?秘方乃是我們藥師立足之本,哪怕死也不可動了賤賣的念頭,你小子居然為了還高利貸,就把老祖宗留下來的秘方賣了?”
“文遠經營多年的萬貫家財被你這小子敗了個乾淨,那是他生了你這個不孝敗家子,家門不幸;可我吳家老祖宗傳來的秘方,你又有何權利拿去私自賣了?”
“如此糟蹋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吳家沒你這樣的混賬!”
“對,我們青州吳家沒有這種不孝子孫。”
......
族老們一個個吹胡子瞪眼,指著吳庸一頓臭罵,恨不得挽起袖子上場肉搏。
吳庸偏頭看了看那一屋子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吳家人,冷笑了一聲。
他反問道:“當初我重傷命懸一線,家仆想買大還丹給我救命...他來本家借錢,請問在場諸位誰借了一個銅子?”
這話頓時讓眾人啞口無言,偌大的議事大廳內落針可聞。
“嗬嗬!”
他環視眾人,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若不是走投無路,陳老這才去聚財軒借了錢買了大還丹,我吳庸焉能有命能活到現在?”
他哪裡不明白,當初這些吳家人當初知道他重傷,恨不得他早點死了才好,怎麼可能借錢。
“命都差點沒保住,我賣方還債,又礙著各位什麼了?偷各位米,吃你家糧了?”
這一番話,頓時讓大廳鴉雀無聲。
一乾族老尷尬得麵紅耳赤,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