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下巴,輕飄飄道:“我不願意冤枉好人,實不相瞞,跟我在一條船上的人是邊茂。”
她無奈的搖搖頭,漫不經心的將一縷頭發纏在手指上:“你們也實在厲害,下了這麼一個圈套給我。”
邊茂是莫昊誠的秘書。
她居然敢這麼說。
陸澤一麵色依然平靜,問:“你知道作偽證是多嚴重的一件事嗎?”
費雁晴冷靜的可怕,她在嘈雜的議論聲中,端著東西,昂首挺胸的走出人們的視線。
一個同事壓不住嗓音的叫道:“沒想到居然是她?”
“天哪,費組長居然是這樣的人!”
“你還叫她組長?”旁邊的同事一臉唾棄,“吃裡扒外,按我說,現在就應該把她關進去。”
“要不是她,我們乾安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風險?”
“就是!”一片附和聲。
因為昨天晚上,兩個人為了錄像沒有吃飯,倪悅專門應允了楚蓉半天的假期。
冷風刮在肌膚上,刺骨的冷。
楚蓉裹緊了衣服,問:“你對剛剛的事怎麼看?”
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辛和安利用費雁晴。
可是.......
陸澤一摸摸她的頭:“彆想那麼多,先吃飯。”
兩個人沒下飯館,陸澤一想回家吃,順便還能躺一會兒。
他們換好鞋,陸澤一一邊挽袖子一邊說:“你眯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那你呢?”楚蓉拉住他。
陸澤一昨天應該比她還累,溫度那麼低,這家夥還把衣服給了她......
楚蓉越想越愧疚,雙臂伸開,抱了上去:“我們定外賣怎麼樣?”
還沒等他回答,楚蓉又補充道:“我心疼你。”
她小兔子似的睜大眼睛,用力眨。
怎麼樣,是不是特彆可愛?
陸澤一抿嘴,手扣著她的頭,低頭親了一下。
勾引成功。
楚蓉在心裡狂表揚了自己一頓。
她點了一份什錦米線,剛要問陸澤一,他直接開口說:“要跟你一樣的。”
楚蓉付完賬之後,把手機甩在一邊,鑽進了陸澤一懷裡。
啊,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抬起腿,搭在他的腰上。
“沉不沉?”
“不沉。”
“你應該說沉,”楚蓉說,“因為我是你的全世界,當然沉。”
陸澤一支起身子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確保楚蓉完全在裡麵了,他才繼續躺下。
“你對我真好。”楚蓉說。
陸澤一笑,聲音低沉:“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幸虧我是你女朋友。”楚蓉沒話找話。
陸澤一笑著捏捏她的腰:“說什麼傻話?”
他的聲音喑啞,楚蓉忍不住抱緊了他,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半晌,陸澤一在她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笨蛋,困成這樣還逞強。”
他悄悄的起身,走出去,將公文包裡的文件拿出來。
楚蓉不知道睡了多久,嘴巴上似乎有這麼東西附在上麵,任溫柔又強硬,帶著點淡淡的薄荷味。
她猛地睜開眼睛:“你——”
陸澤一笑:“醒了?”
他一點點攏著她的發,聲音溫和:“睡的怎麼樣?”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沒多久,”陸澤一從她身上起來,“正好外賣來的時候。”
他忙前忙後的將小桌子放在床中央,飯菜,筷子勺子全都準備好了,一起端了上去。
咦?
他這是不許她起床樣子?
“你昨天凍著了,今天就在這吃吧,”陸澤一一邊在她對麵坐下,一邊說,“我給你準備了藥,回頭預防預防感冒。”
哇。
楚蓉嬉笑著隔空給了他一個飛吻。
這麼多年,就算是媽媽,也沒對她這麼好過。
楚蓉拿起筷子,戳齊了,開始吃。
天哪。
楚蓉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米線!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外邊的樹已經一片葉子都沒有了,楚蓉一張嘴,白色的霧氣就冒了出來。
自從費雁晴承認了自己是內奸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陸澤一也開始忙了起來,要麼是在律師事務所,要麼是凱進的辦公室。
為了讓他更快的整理文件,倪悅專門在策劃部騰出了一個位置來。
準確點,就是費雁晴原來的位置。
隨時可以偷親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