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清也沒再說什麼,她覺得大部分時間,蕭九安都喜歡安靜地呆著,她便也不打擾。
很快,藥煎好了,凜刀和執墨一起來了。
“九王爺,”宋琬清站起身,再次跟蕭九安重複了一遍這次的險況,“這次的藥,是最後一次,如果不出意外,便可徹底清除九王爺體內的餘毒。”
蕭九安靜靜聽著,也沒有打斷她。
“但是這次情況會比前兩次更加凶險,”宋琬清抬頭看向蕭九安,“九王爺有可能會昏迷半個月,甚至一個月。”
她頓了頓,見蕭九安依舊沒什麼表情,又繼續道,“所以,九王爺一定要想清楚。”
“王爺,”執墨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您一定要三思呀。”
他不喜的看了宋琬清一眼,也不顧她就在旁邊,直言道,“屬下覺得這宋琬清不可信,這次的藥,八成是為了拖延時間。”
“執墨,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凜刀立刻護犢子的站出來。
“……”執墨垂首,“屬下暫時沒有證據,但是……”
“好了,無需多言。”蕭九安示意凜刀把藥端上來,“本王既然決定讓琬清姑娘幫忙治病,就會相信她。”
“王爺……”執墨還想再勸。
蕭九安抬了抬手,“本王若是昏迷不醒,你和凜刀就守在臨風居。”
“是!”凜刀和執墨齊聲應道。
蕭九安看了宋琬清一眼,覺得這小丫頭似乎也很緊張,他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緊接著便把藥喝了下去。
依舊是三碗藥,然而這一次,第一碗藥下去的時候,蕭九安就吐了血。
“王爺,你沒事兒吧?”執墨焦急的上前。
蕭九安搖了搖頭。
宋琬清不忍的皺了皺眉,她知道,每次吐血都是一個十分痛苦的經曆,可蕭九安麵上永遠風淡雲輕,真的很讓人佩服。
她艱難的開口道,“九王爺,這次,三碗藥都必須全都喝下去。”
蕭九安沒說什麼,很快將剩下兩碗藥都喝了,兩次大吐血之後,他暈了過去。
凜刀和執墨一左一右扶住蕭九安,準備把他送回寢屋。
執墨冷冷的看著宋琬清,“宋琬清,你記住,直到王爺再次醒來之前,你不準離開戰王府半步,若是王爺出了任何人差池,我一定讓你償命。”
“夠了,臭墨水,你憑什麼囚禁琬清姑娘的人身自由?”凜刀回頭看宋琬清,“你想去哪去哪,他不敢攔你。”
執墨咬牙切齒,“你看我敢不敢。”
“好了,我哪兒也不去。”宋琬清幾步跟上去,“前三晚最危險,我會守在九王爺的寢屋裡。”
“聽到了嗎?”凜刀衝執墨吼道,“琬清姑娘跟你我一樣,都希望王爺快點好起來!”
“嗬嗬……”執墨冷笑一聲,“裝模作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