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曹夫子的生意單子,實屬於意外之喜。
所以,趙崢現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新式高效的織布機做出來。
圖紙,他會畫。
原理,他清楚。
然而,木匠活……他不會!
木匠大工米老頭或許可以。
但是,這個新式織布機的圖紙一旦泄露出去的話,短期之內,趙崢的優勢將全無。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牙行買木匠。
而且,還需要買好幾個木匠,將新式織布機的圖紙,分為幾部分,將這幾個人分彆放在不同的院子裡,讓他們單獨製作某一部分,最後再重新組裝起來。
新式織布機的效率,是而今現行織布機的整整十倍!
當然,除了木匠之外,還需要會熟練使用織布機的人。
比較湊巧的是,馬車剛出發,趙崢就看到一路風風火火趕過來的劉如芝。
隻是,看著對方隻身一人,走得滿身香汗,趙崢叫停了馬車,掀開車簾子,好奇地看著劉如芝問道:“你這是……”
“奴婢的家當已經送往府邸裡去了,小寶也留在那邊,奴婢忙著過來為主人招攬生意。”
劉如芝看了一眼熱鬨的天仙醉,心中很是好奇,趙崢這會兒不在這裡照顧生意,這是要去往何處?
“上來再說!”趙崢含笑道。
“是,主人!”劉如芝不敢多想,側身上了馬車。
周身濃鬱的脂粉香氣,伴隨著渾身烘熱的潮汗,瞬間讓整個車廂裡,都彌漫著一股撩撥人心的濃香。
趙崢安撫了請戰的二弟一番,這才把自己準備去牙行乾什麼說了一遍。
“奴婢鬥膽一問,主人何不直接雇傭工人呢?這可比直接購買熟練使用織布機的工人便宜得多了。”
“我們的織布機和彆人的織布機不一樣,未來數年之內,都不得外傳,所以必須購買仆人。”
趙崢解釋著:“而且,就我目前的估算來說,是一百人。”
“一百人?”劉如芝呼吸都屏住了。
趙崢哈哈笑道:“嚇到了?”
就他所知道的,蘇氏布行的農莊裡,隸屬於蘇家的紡織奴工,就有三百多!
自己這一百來人,也確實是小意思了。
“確……確實嚇到了!”劉如芝抬起手來,擦著臉上細密的香汗。
她就像是行走的荷爾蒙,身上的體香混雜著那股誘人的氣味襲來。
趙崢腦子裡竟不受控地想到了那招從天而降的姿勢……
這騷娘們兒,實在是太撩人了。
“不單純是布行,釀酒廠也需要擴大生產規模,就我們目前的人手而言,是遠遠不夠的。”
趙崢把固定每個月五千斤酒水的喜悅壓在心底,怕自己一下說出太多,真會給劉如芝刺激得瘋了。
如此一來,那這招從天而降的姿勢,豈非就要自此失傳了?
劉如芝心跳嘣嘣,完全沒想到,眼前這位主人的心,竟然如此之大!
牙行到了!
迎接趙崢的人,依舊是羊掌櫃。
“木匠?十個起步?”羊掌櫃聽到趙崢的第一個要求時,就已經有些愕然震驚了。
“什麼?一百個人?”
聽到第二個要求的時候,羊掌櫃直接跳了起來,“我的爺,您不是拿小的尋開心?”
趙崢笑眯眯地端起茶來,潤了潤嗓子,眼睛一掃趙閒。
趙閒立刻從衣袖中摸出來厚厚的一摞銀票。
這銀票,麵額大的,有百兩銀子,麵額小的,也有十兩、五十兩……
“咕嘟——”
羊掌櫃惶恐地咽下口水。
“我的爺,我親爺,您來真的啊!”
趙崢看著完全呆滯了的羊掌櫃,嘿嘿一笑:“怎麼?掌櫃的是不想做我的這生意?”
“爺,親爺,怎麼會呢?除了這些您還有什麼彆的要求嗎?”
“現在有戰奴嗎?”趙崢問道。
“親爺,上次你買光了之後,咱這就斷貨了啊!”羊掌櫃忙躬身道,他這會兒真是坐都不敢坐下了。
趙崢略感遺憾,“有勞掌櫃給記著,日後來了戰奴,給我留著……”
“親爺嘞,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這我一定給你盯好了!”羊掌櫃點頭哈腰道。
“至於其他的要求……”趙崢想了想:“基礎是會使用織布機,熟練者為佳,識文斷字者優先;這百人之中,女子最低不能少於二十,其餘男女不論。”
“此外,就沒什麼彆的要求了。”
羊掌櫃忙記在心中,點頭道:“親爺,您稍候,我這就去找找看,咱兒這牙行要是滿足不了你的要求,咱就讓上頭的人,給您去附近其他城池的牙行裡找!”
“哦?”趙崢好奇道:“還能去附近其他牙行裡邊找?”
“可以!”羊掌櫃點頭道:“跨城池的話,隻是這價格上,恐怕要翻倍……”
看著麵上露出尷尬笑容的羊掌櫃,趙崢揮了下手:“錢不是問題,你幫我去找會養蠶的匠人,這類人有多少,我要多少。”
“親爺,您這是打算自己種桑養蠶啊!”羊掌櫃醒悟道。
“怎麼?先前我向著你打聽地價,你以為我是說著玩兒的嗎?”趙崢樂了。
“親爺,我怎麼敢!”羊掌櫃躬身一禮,忙退了下去。
劉如芝站在一邊上,掌心裡不住冒汗,全然被趙崢這強大的氣勢給驚到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羊掌櫃折返了回來,手中拿著厚厚的一摞賣身契。
“親爺,您要的人,都給您找好了,這首先是十個木匠,但是其中一個木匠的年紀大了些,今年正五十。”
“不過我親自去看過了,身子骨硬朗,以前是個大工,若不是家鄉遭了水,眼看著家裡的人活不下去,他還不至於賣身為奴呢!”
“哦?是個木匠大工?”趙崢眼睛一亮,“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