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那幾天,因為各種不想提起的原因,薑侑不得不將卓修言送的戒指戴在手上。
薑深還在繼續發病,非要拉著他一起自拍,要兩人一起亮出各自的戒指。薑侑麵無表情,看薑深喜滋滋地p圖、加濾鏡、發朋友圈,一氣嗬成。
晚上回了房間,薑侑怒問卓修言:“你犯什麼神經病?”
卓修言笑吟吟:“做戲做全套嘛。”
幾天後,薑侑覺得待夠了,提出要回國。
薑深在一次晚飯後鬼鬼祟祟地躲到一邊給薑母打電話,仔細將這幾天的情況一一彙報了。
“卓哥那天還送了個戒指給哥,他親自加工的,我看過了,上麵刻著他倆的名字呢。”薑深悄悄道,“我覺得可信,媽。”
“哎喲,那還挺浪漫的。”薑母在那邊笑起來。
薑深又道:“我哥說想回去了。”
薑母算了算時間,道:“也行,他不想玩了就回來吧,也該回來我親自看看了。你彆管你哥了,剛好也跟小周過兩天二人世界。”
“好嘞。”薑深笑著掛了電話。
於是薑侑一點也不留戀地和薑深二人道了彆,跟卓修言一起回了國。
一上飛機,薑侑就收起臉上溫和的笑容,麵無表情地戴上眼罩開始睡覺。卓修言對他的態度一點沒有不滿意,一會兒給他蓋毛毯一會兒將水杯端著喂到嘴邊,入戲得不行。
終於回到國內,卓修言難得問了薑侑:“怎麼安排?”
薑侑眼皮也沒抬一下:“各回各家。”
卓修言也沒反對,在機場門口和他道了彆,走之前還捏臉吃了下豆腐:“改天見,寶貝兒。”
薑侑翻著白眼走了。
回到家卻沒見著薑母,倒是在客廳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麼來了?”薑侑將外套交給迎過來的管家阿姨,換了鞋進屋。
躺在沙發裡沒個坐相的年輕男人聞言懶洋洋地坐起來,他看著還非常年輕,打扮得很潮,像個大男孩,一頭亂毛染得五顏六色,活像個非主流。
“我哥讓我來看看薑姨。”男孩說著,脖子一直往外伸。
“彆看了,卓修言沒來。”薑侑淡淡道,沒有招待他的意思,自己去接水喝。
這個非主流名叫許牧,有個大七八歲的哥哥叫許野,兩兄弟是薑母早年的時候資助過的孤兒,大哥大學畢業後去南方做生意,還搞出了一些名堂,順便把小時候體弱內向的弟弟溺愛成了一個惡霸紈絝。
兩兄弟都把薑母當親媽孝順,每次來d市都會來探望。許牧和薑侑感情還可以,算不上多好的朋友,但隻要遇到,他也愛找薑侑玩,原因當然是薑侑長得好看。
得知卓修言沒來,許牧很失望:“他怎麼不送你回來?你們都要結婚了,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薑侑問:“你怎麼知道?”
“和薑姨聊天的時候她說的。”許牧道,“他咋不送你回來呢?我還想看看哥夫呢。”
薑侑知道薑母在沒確定他是不是糊弄他之前必定是不會大範圍說這件事的,應該是和許牧聊天時告訴了對方。許牧這個人看起來調皮搗蛋又八卦,倒是很討年長女性的喜歡。薑母就一直很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