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鵬等人一起轉頭看向劉慶龍。
劉慶龍道:“抓你們的家夥叫賽美德-莫加-阿比,是奧羅莫人。在事發當晚他就逃到了奧羅莫州。”
“這意味著什麼?”蕭鵬不明所以。
劉慶龍歎氣道:“這都不明白?他是阿比的親侄子!”
這下蕭鵬明白了。靠,皇親國戚啊!
要不然敢這麼囂張?
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隻不過有地方做的明顯一點兒有人做的隱晦一點兒而已。
就像那些政客、富豪們,平時嘴裡都是自己怎麼‘白手起家’、‘努力拚搏’,可是一查家世都能嚇死人。
而其中最明顯的地方絕對是非洲。
這邊民族多,哪個民族的人當權就玩命的給民族撈好處,這已經成了擺在明麵上的規則!
劉慶龍道:“奧羅莫人是埃塞俄比亞第二大民族,自從阿比上來之後地位明顯提高。但是阿比……咱們自己說話,彆看他拿了什麼諾貝爾和平獎,這家夥能力真的有限,這才上任不到四年,結果又是戰爭又是胡鬨,現在帶埃塞俄比亞經濟倒退的厲害,現在埃國貨幣每年以30%以上的速度貶值,通貨膨脹的厲害。而龍國人現在在這裡基本上成了‘移動atm’,出門的時候容易遭到針對。”
蕭鵬苦笑道:“這我是感覺出來了。我才來這裡一天啊。”
劉慶龍道:“在他上任之前,埃塞俄比亞大概有二十多萬龍國人在這裡工作生活,可是現在呢?估計連五萬都不到了。我知道你有火氣,但是有火我們從彆的地方找回來,現在你彆看這裡戰爭已經停止了,但是我們現在要預防的是再有動亂的事情,如果再發生內戰的話可能就是這裡第一大民族和第二大民族之間的戰鬥了,阿姆哈拉人和奧羅莫人的戰爭如果真的打了起來那就是這個國家的分裂的時候,阿比剛買了36輛咱們國家的sh-15卡車炮,這些火炮不可能是放在那裡當擺設的。現在這邊還有人在逼他退位,他肯定又不會放棄手裡的權利……你在這個節骨眼上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我建議你先離開!”
“你是說……我特麼的就能吃這個啞巴虧了?”蕭鵬瞪大眼睛。
劉慶龍道:“你遇到的事情在這邊很普遍,這邊從上到下都很吃‘uablemoney(受賄)’這一套。因為你手裡的祭刀的情況現在教會也在給政府施加壓力,可是如果壓力太大弦繃斷的話你們的安全就真的成了問題了,蕭鵬,你一定要記住,這裡是非洲!在這裡彆講道理彆講法律!”
蕭鵬看著劉慶龍,想要辨彆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的說法有點兒駭人聽聞的感覺。
劉慶龍仿佛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蕭鵬,我可沒有在逗你。非洲就是這樣,每次這邊國家的政府最操勞的反而是咱們國家的外交人員,因為要麵對他們國家換屆後新政府的態度。當時那個吳健讓你捐祭刀,我能理解他的做法,在現在這個關鍵點上,咱們國家的外交人員都在努力想辦法,他的辦法不能說不對,當然也不能說對。但是那確實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我這麼說不是替吳健說好話,隻是想告訴你這邊外交工作麵臨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