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傷痕(1 / 2)

不出意外的沒有吭聲。

小孩左臉臉蛋處有一道傷痕,周圍是凝固的血跡,顯得傷口有一絲的血腥。乾淨毛巾蘸了點白酒,小心翼翼的蹭上。下一秒,小孩眉間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硬是一聲不吭。

唐粟望了一眼,手下更加的放輕動作,嘴上噙笑,再次問道,“小孩,你臉上的傷是和誰乾架的?說出來,唐姨幫你揍他。”

話音落下,低著腦袋的小孩抬眼望向她,眼中明顯帶著不確信。但僅僅隻有一秒,過後依舊恢複戒備。

隻是沒有沉默,悶悶的回了句,“沒有打架,不小心摔的。”

一句話後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唐粟手下一頓,看向小孩的臉,明顯看見戒備,頓了頓,放送語氣,“行,你自己摔的。”

小孩不想說就不說吧,也不能硬逼著。即使這道傷口一看就是彆人爪子抓傷的。

隻是,小孩回村不久,平時在屋子裡不是看書就是沉默寡言的。對誰都心存戒備,猶如小狼崽似的。到底和誰家小孩打架打成這個滿臉傷痕樣子的?

蔣向東、蔣向星兩兄妹長得很像,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皮膚白皙,骨相尤其不錯。整個是粉雕玉啄的小孩。因此,小孩臉上的傷痕越發的明顯。

唐粟將小孩傷口周圍的血跡小心的擦拭,忍不住放緩語氣哄道, “向東,家裡沒有碘伏,隻有白酒。有點痛,你忍耐一下,等會兒唐姨給你做好吃的。”

整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以及小孩臉上的傷口,儘量放輕動作。卻不知小孩的視線落在了身上。

蔣向東看著麵前仔細擦拭著她傷口的女人。女人上身微微的躬著,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白布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臉上擦拭移動,額前的碎發因為動作而散落。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傷口,好像生怕弄痛自己。

動作輕柔地好像,好像媽媽在世時一樣。

“好啦,小孩這兩天臉上不要沾水。洗臉的話將毛巾擰乾淨了再擦臉,不要吃辣的。還有啊,臉上後續結痂的話不要用手摳,不然會留疤。”唐粟擦拭完後放下毛巾,摸了摸小孩的腦殼,見小孩沒有抗拒,打趣道,“留疤可就不是帥小夥兒了。”

摸了一把,唐粟站起來笑道,“小孩,走吧。唐姨答應給你做好吃的,等一下就好。”

拉起小孩的手準備推開門出去,結果一拉,沒拉動。

唐粟有些奇怪的低頭看去,“怎麼了?”

隻見一直渾身充滿戒備的小屁孩抬眼望向她,嘴唇動了動,開口道,“唐姨,謝謝你。”

“?”唐粟愣了愣,反應過來小屁孩說的是什麼以及小屁孩的態度的些許轉變,瞬間笑了,“小屁孩,不用謝。”

喊她唐姨時帶了點感情,不錯,有進步。

唐粟心情很好地準備再次帶著小屁孩去東屋,“走,唐姨帶你去找妹妹,你對等會兒跟妹妹在屋子裡玩。唐姨去做好吃的。”

“唐姨,不用做好吃的。我吃什麼都行。”

“不行,我不能騙小孩子。”

唐粟撐著一把雨傘摟進小屁孩,一路小跑會東屋。

掏出奶糖和糕點,讓她爹和兩個小孩待著屋子裡玩。她和她娘去鍋屋弄飯。

兩人撐著一把雨傘走到鍋屋,何蘭芬開始蒸飯。

何蘭芬邊往鍋灶裡添草,便問道,“丫頭,你今晚打算弄什麼?小孩子在這不能弄辣菜。”

“娘,沒弄辣菜。”唐粟一麵從儲物櫃拿出兩顆雞蛋、一些小蔥,一麵笑道,“我打算給兩個孩子弄個蒸蛋吃吃。”

兩個小孩看著粉雕玉啄的,可人的緊。可是兩人的小體格子都有點廋弱,她可得好好的給兩人補補身子。

拿一個碗,將雞蛋打入、加入少許鹽,加入溫開水攪拌均勻放置在一旁,清水洗淨小蔥,切成碎末放入碗中,再次攪拌均勻。揭開鍋蓋,將碗放好重新關上。

準備好後,又洗了點青菜放好。割了一塊淨瘦肉,切成塊剁成丁,放入碗中加一點調味品調味。

“丫頭,向東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娘看著有點像被彆人抓傷的。”何蘭芬見閨女忙活的差不多了,問道。

唐粟找了個凳子,拎著一簸箕上午才曬好的紅辣椒放上,又找了個凳子坐在簸箕旁,手裡拿著一剪刀,挑了個辣椒開始剪成碎,“小孩不肯說,隻說了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向東這孩子看著是沉默寡言的,估計是之前在老家日被人欺負的狠了。”何蘭芬添了草,繼續說,“丫頭,既然你已經和蔣衛華定了婚,日後肯定是要好好過日子的。我和你爹覺得小蔣這孩子不錯,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兩個小孩肯定是一直跟著你們夫婦倆的,那你就是兩個小孩的媽。你要多花心思和他們相處。小孩不錯。”

何蘭芬望低頭忙碌的剪著辣椒的閨女,想到閨女一個未出嫁的大姑娘竟然一進門就要當媽,驀然有些感傷、有些心疼。但是,這是孩子自己選擇的路,她這個當娘的隻能全力支持。

還好,小蔣這孩子人不錯。

唐粟抬眼便見她娘小心的用衣袖擦拭眼角,“娘,你咋哭了。我聽你的就是了。”

“沒事,娘就是想著你都出落得可以嫁人了。有些舍不得。”何蘭芬放下衣袖。

“沒事,娘。就算我出嫁了。我也會經常回來看你的。再說了,咱們兩家離的這麼近。”唐粟見狀連忙放下剪刀,跑到鍋灶旁拍了拍她娘的肩膀。

“娘沒事,你乾自己的活。”何蘭芬看了看簸箕,“丫頭,你煎辣椒乾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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