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沒有走遠,因為完事後還得再去一趟西米家。
而謝知原本的計劃,在發現阿納金看帕德梅的火熱眼神後,就改變了,他並沒打算反對兩人處對象。
即便不是一個時間流,但謝知心裡還是把倆孩子當成自家子弟,處對象就處對象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除了倆孩子,他還要帶上西米,一家三口團圓多好。
隻是為了改變曆史,謝知要做的,是準備把這一家三口……送到未來。
是的,甭管是去十年後還是二十年後,甚至一百年後,隻要阿納金這個關鍵人物不在當下,曆史必然改變,時間分流也就出現了。
然而,倆個混蛋的表現讓謝知徹底怒了,其實要是外人他才懶得理會,混蛋玩意兒多了去了。
可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越是當自家子弟,越是氣的肝疼!
所以在謝知看來,一個不管親娘受苦是為不孝,一個恩將仇報是為不義,那麼即便送到未來,也還是倆禍害!
尤其是還有另一個版本的阿納金、帕德梅做對比,更顯得本時空版本的差勁!
但是重新教育回來,謝知覺得不可能了。
一是兩人都成年了,思維固化,跟小時候截然不同,就算能教育回來,還不知道得花多少年呢。
二來兩人乾的事兒,在謝知的價值觀裡屬於不可原諒的類型,做人的根子就出了問題。
其三,謝知也不想教育了,有功需賞,有過當罰!一碼是一碼。
於是一番思考後,謝知決定……清理門戶!
沒錯,讓他倆消失!
但是並非弄死了事,欠西米的債,還得還!
所以形式上,跟正常死亡有一點點區彆。
謝知還是打算給兩人一個機會,一個……延續血脈的機會。
所以消失的,其實是阿納金和帕德梅的人格思想,兩人的身體會留下來。
謝知要用的方法,放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會用的,這主要是來自於感同身受。
沒錯,就是失憶。
而通常的敵人,弄死就得了,不用費這事,隻是這次要收拾的人相對複雜。
具體方法,是在不殺死目標的情況下,把目標的大腦破壞掉,相當於精密手術,隻弄壞腦子,但不引發腦死亡。
想做到這一點,就要依賴醫療床,一邊破壞一邊修複就行了。
而醫療床並非無所不能,針對大腦的傷患其實效果不佳,隻能從細胞層麵讓大腦重新長出來,可裡麵腦子裡原本的信息,卻無法恢複。
所以得到的,隻是一顆空白的大腦,徹底失憶,準確說,是塑造新人。
沒錯,之後就像當年在大明世界一樣,通過安布雷拉的信息灌輸技術,塑造一個全新的人格。
當然,如今有了原力控心的能力,可以讓這個塑造心性的工作更穩妥。
謝知要的可不僅僅是兩個新人誕生,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希望阿納金和帕德梅“轉世重生”,相當於投胎。
但本質上來說,阿納金和帕德梅還是死了,不過新生並非沒有意義,他們將替代原本的自己,贖罪,還債。
除此之外,謝知還要給兩人改頭換麵,做個整容手術。
就像謝知給自己換臉一樣,還是用紅色流體以改變現實的方式徹底換臉。
如此才更加保險,除非驗證dna,否則沒人知道兩具身體屬於阿納金和帕德梅。
這樣一來,時間分流也必然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