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一攤手,一副“這是你的問題,怪不著彆人。”的表情。
小奇魯歎了口氣,走近一步,說了一句話,結果讓謝知和奇魯同時身體一晃
“行,爹呀,拖欠了十幾年的撫養費,一塊結清了吧。”
謝知不禁暗翹大拇指,行,反正是自個兒,他也不吃虧。
大奇魯則咳嗽了幾聲,苦笑攤手:“那個你還真是我兒子啊?我開玩笑的,你看我這模樣,誰會看上一個瞎子?”
小奇魯搖頭道:“不要妄自菲薄,瞎雖然瞎了點,但長的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嗯,算個老帥哥。”
“誒?”大奇魯不禁神色嚴肅起來:“你這麼有眼光的小孩,倒是百年難得一見!”
“要臉麼你?”
這是一個粗豪男人的聲音,跟著從陰影中走出個高大壯碩的男子,一頭臟亂長發,大胡子,長相相當的有男人味。
高大壯碩的身材,加上他手裡拎著把大槍,一身不好惹的味道。
但這位的長相,又讓謝知泛起莫名的熟悉感,腦海中不禁冒出個畫麵這男的剃了寸頭蹲著,往褲襠裡塞鵝卵石,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大奇魯笑笑:“不用怕小朋友,這家夥長的雖然凶神惡煞,其實內心很溫柔,他叫貝茲馬彪斯,我朋友。”
小奇魯瞅著貝茲的眼神有點古怪:“原來你長大了是這模樣啊”
他當然認識貝茲,兒時好友,感慨的是,他倒是比小時候好看多了。
沒錯,小時候是看不見,但是摸過臉,那手感擱手。
貝茲眉頭一挑:“小孩兒,你認識我?”
“嗯,見過,很久以前的事了,猛男,介意我和他單獨談談麼?”小奇魯指著大奇魯道。
貝茲朝小奇魯擠擠眼:“小孩,彆信他的啊,他算命都是騙人的。”
說著轉身走開,倒是夠乾脆。
隻是小奇魯不知該怎麼算了,是該稱讚“小夥伴”心腸好,還是罵一句尼瑪拆朋友的台?
而貝茲走的方向,卻是謝知這,站在謝知旁邊,顯然早看到了謝知和小奇魯是一起的。
貝茲沙啞的嗓音再度開腔:“兄弟怎麼稱呼?”
麵對貝茲的臉,謝知莫名浮現了一個名字,便抱拳道:“張牧之。”
“嗯,好名字。”
“哪好?”
“這名字來勁。”
“有品位。”
而另一邊,小奇魯站在大奇魯麵前,低聲道:“你還算命?”
大奇魯搖頭笑道:“叫算命檔次太低了,我這是指點迷途的羔羊,改變命運”
“是麼?那你為什麼不改變自己的命運呢?”
大奇魯一怔,神色嚴肅了幾分:“小孩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奇魯正色道:“我知道你知道自己會死在哪,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天,我想知道你明知道”
大奇魯一抬手:“停!怎麼聽著這麼繞啊?”
“好吧,有不繞的,我就想知道,你留在這是為了等死麼?為什麼呢?”
大奇魯沉默了一會兒,眉頭皺起:“小孩兒,你給我一種我在看自己的感覺,就像是照鏡子,能先說說這是為什麼麼?”
“你又看不見,有照鏡子的體會麼?”
“小孩兒,歧視盲人你沒禮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