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
朝堂上的世家大族官員們,並沒有像太學學子們一樣嘲諷陳慶。
這段時間,陳慶給他們帶來的奇跡實在是太多了!
以至於,大家心中都覺得陳慶提出來的“實驗”一詞,很有可能會顛覆過往的經學理念!
所以薛遠取了個巧,認為陳慶和許子期之間說好的乃是辯經,不應該憑空整除什麼幺蛾子來,
陳慶笑著說道:
“薛尚書應該是記錯了吧?我當時在超燙傷說的,乃是希望和許子期各自證明自己的理念而已,並沒有拘泥於形式。”
“是你們下意識就以為,證明自己的理念就必須辯經!”
薛遠的臉色一陣慘白。
陳慶說得不錯。
早上在朝堂上的時候,他和許子期之間,確實約定的乃是證明自己的理念是否正確,而不是提出辯經!
陳慶又把目光看向了許子期。
“許祭酒,莫非你覺得自己的理念比不過我,所以才會讓薛尚書給我下絆子的嗎?”
許子期雖然已經是一個中年人了,但平日裡一直被許平保護得很好,城府並不深。
聽到陳慶的激將之語後,整個人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休要在這裡胡說,這都是薛遠自己說的,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能用那勞什子實驗來證明自己的理念要遠超我,我也認了!”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拘泥於形式又算得了什麼呢?”
聽到許子期這番言語,太學士子們一個個齊聲叫好。
聽得許子期心中得意洋洋。
陳慶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許祭酒都同意了,薛尚書應該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了吧?”
薛遠冷哼一聲,再未多言。
許子期已經當著無數太學士子們的麵說出了“大道三千殊途同歸”這樣的話來了,倘若自己再找茬的話,豈不是證明自己格局小了?
“各位,其實我這一門學派的名字倒也簡單,就是科學!”
“所謂科學者,無非就是為了窮究天地運行的規律,並且讓這些規律為我們所用,通過我們的實踐和努力去改造世界而已!”
學派?
科學?
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本來還以為陳慶是打算在原先的經書典籍基礎上進行詮釋的,可沒想到陳慶竟然打算直接開宗立派了!
就連支持陳慶的那些官員們,一個個臉上也都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他們雖然和世家大族不對付,選擇了支持陳慶,但是大家都是從小接受經書典籍教育長大的。
對他們來說,經學就是聖人之言,是不容置疑的!
沒想到陳慶竟然打算直接拋開聖人之言,自立門派。
步子邁的太大了!
所有人都無奈地搖頭歎息。
倘若陳慶以經學為表,灌輸進自己的“科學”,倒也沒什麼,但他現在的做法,無疑是和天下所有讀書人作對!
陳尚遠心中暗暗著急。
他雖然對於經書典籍一竅不通,但是也知道陳慶這麼做,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會被讀書人寫進史書之中,背上千古罵名啊!
此時的陳尚遠已經生出了勸阻陳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