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這手底下,有些功夫。”
司機聞言一愣,緊跟著憨笑一聲,“最近不是出事了嘛,馮總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回來!不是提防您啊,主要是害怕金彪那邊兒不肯善罷甘休,怕他回來報複。”
“嗯,我猜也是。”
王小六兒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那司機扭頭瞄了王小六兒一眼,“小兄弟,我聽人說,你身手極好,也是個練家子。”
“多少會一點兒,算不上高手。”
“你謙虛了,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公司裡那些人對你很是佩服啊,隻是你要當心。”
“當心什麼?”
“饒我多說一句,您和馮總,還是應該適當地保持些距離,我個人認為,這樣,不管對她,還是對您,都是一件好事。”
“你這是在給誰帶話嗎?”
“不不不,多嘴而已。”
“我知道了。”
王小六兒吸了一下鼻子,“金彪那邊怎麼樣了,有消息沒有?”、
“聽說,問題不小,這事兒鬨得挺大。”
“是我打了他的事情嗎?”
“那倒是其次,在ktv裡,他讓人踢了幾腳,那個事兒比較麻煩。”
“他太監了?”
“這倒不能確定,但是從目前治療的結果來看,看起來,好像不太樂觀。”
“要是太監了,那可有意思了。”
“可不是怎的。”
這邊兒兩個人正聊天呢,醫院那兒,也沒閒著。
重症監護室裡,老姚和老王兩個大老板,都來了。
病床上,金彪躺著,哼哼唧唧地,正在輸液。
老王好事兒,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見金彪給人包得嚴嚴實實地,直咧嘴。
“人抓到了沒有?這誰乾的這是?因為啥啊?”
“還能因為啥!沾花惹草了唄!”
金彪那個女秘書是咋回事兒,老王和老姚都知道,他們都是一個圈子裡混的,誰不知道誰呀?所以,女人也沒什麼好顧忌地,就直接說了,“那天,從姚總的酒店出來,他們幾個就去ktv唱歌兒去了,看人家有個小姑娘長得挺俊,這他們那幾個沒出息的,就借著酒勁兒,把人家小姑娘給弄了。後來聽說,那小姑娘人家也有個相好兒的,人家那邊一聽說這事兒,就急眼了,帶著幾個人衝過來直接把他們給打了!就這麼回事兒!”
“那人呢?人抓到沒有?”
“沒有,早跑沒影兒了。”
女人說完,愁眉苦臉地歎息一聲,看向王總,“王哥,這事兒,一般人幫不上忙!”
“我知道我知道!”
王總是老江湖,還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麼?當即擺擺手,看向金彪,“兄弟,那個,你放心得了!這個事兒,老哥我替你辦!我這邊叫人問問,到底誰下的手!要是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來通知你!”
金彪不能說話,眨巴眨巴眼睛,又點點頭。
這時候,抱著肩膀站在一邊的姚總就說了,“找到人能怎的,找到人,也就打一頓,不解決問題啊!事到如今,關鍵還是先得把金子這難言之隱解決了,要不然,以後咋辦這是!”
“哪有那麼容易。”
女人搖搖頭,“醫生說了,那邊下死手了!那邊也不知道什麼人,手可挺黑!人送來的時候,那什麼玩意兒都讓踢碎了!”
“倆都碎了?”
“也不是,有一個,根本不能要了,直接切除了,還有一個,也夠嗆能保得住。”
“那大夫咋說的?”
“大夫說,命能保住,彆的,彆的就彆想了。”
“以後連女人都碰不了了?”
“差不多是那意思。”
女人一臉幽怨,撇撇嘴,看向金彪,再看金彪,痛哭流涕,那眼淚嘩嘩地。
姚總尋思尋思,“這邊大夫沒辦法了,就找彆的大夫看看!反正金子手頭兒不缺錢,不行,到大醫院看看,要不就找境外的專家給看看!總能有辦法吧!”
“夠嗆。”
女人搖搖頭,“找了帝都的專家了,專家看過以後,也是一樣的說法。”
“那沒試試中醫啊?”
王總抱著肩膀,“中醫也有高手!正經的!我之前差點兒沒死了,當時那些大夫啥的,也說沒救了,結果我遇上一個神醫,藥到病除,哢哢幾下就給我治好了!老厲害了!”
“真的假的?”
那女人一聽這話,馬上就來勁兒了,“那醫生叫啥?那麼神嗎?”
姚總在一邊看了王總一眼,乾咳了兩聲,直給他使眼色。
王總一看,還挺納悶兒,“你乾啥?我說的是誰,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啊!”
“我知道……”
“這都啥時候了,這事兒還能藏著掖著啊!”
王總似乎不知道王小六兒跟金彪剛打了一架,一臉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正經的,我認識一神醫,歲數不大,但是能耐不小!老厲害了!”
女人往前湊了湊,“那個大夫,叫啥名兒?”
“他叫王小六兒,跟馮楠關係不錯!你給馮楠打個電話,估計能來!”
“……”
此話一出,一臉期待的金彪直接躺下了,再看那女人,也苦笑著,搖搖頭。
“你們這啥表情啊?”
王總看大家這表情都怪怪地,很納悶兒,姚總忙解釋,“老王,你剛回來,還不知道吧!”
“咋的了?發生啥事兒了嗎?”
“也沒啥事兒,就是一些誤會!這不,之前,金子追馮楠,小王也追馮楠,倆人因為一點兒誤會就打起來了嘛!他倆有點兒過節,所以……”
“誒呀,我當什麼呢!就這?”
王總一擺手,“小王那個人,人挺仗義的!你去給人道個歉,我估摸著,以他的性格,他也不能在這件事上跟你斤斤計較!你要是不方便,不行我去給你說說去!”
“能行嗎?”
女人一咧嘴,“王哥,你不知道,這裡頭有不少事兒!”
“為今之計,還想啥呢?你想他這麼殘廢一輩子啊?”
王總扭頭看看金彪,金彪吭嘰吭嘰地,難受得直哭。
“你這結婚都沒結呢,要這樣下去,成啥了!跟這個比起來,麵子啥的還叫事兒麼!你說是不!”
“那,那王哥,要不你幫著說說啊,先探探口風兒?”
女人搓著手,小心翼翼地看著王總。
王總跟姚總對視一眼,“要不這樣吧,我跟老姚,我們倆想辦法請他吃個飯!不行先跟馮楠說說!馮楠說話應該好使!馮楠那丫頭我了解,嘴硬心軟!好歹認識這麼多年!”
“嗯,也是!”
姚總也樂得賣個人情,“我回去問問!你等消息吧!放寬心,總會有辦法的!”
兩邊寒暄了幾句,這倆大哥就從病房裡麵出來了,王總他倆交換了一下意見,最後還是這位王老板給王小六兒打了個電話,“喂,兄弟!”
“啥玩意兒?”
王小六兒正拿著羅盤站在饅頭山山頂的大石上觀形望氣,探查地脈,一聽說他們倆要請王小六兒過去給金彪治病,當時都給逗笑了,“我說,王哥,你倆怎麼想的呢這是?金彪之前怎麼對我的,怎麼對馮楠的?現在他不行了你們還讓我給他治病!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