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王小六兒一撇嘴，“我看啊，某些人乾的事兒，比這可缺德多了。”
王小六兒說完，聳了聳肩，那村長和會計都知道王小六兒這是意有所指，可他們也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畢竟，這事兒跟村子裡那老鄭家的事兒一比，確實也不算什麼了。
傷風敗俗這一點來說，確實沒有什麼比這更加地傷風敗俗了。
王小六兒來到了村子裡這大名鼎鼎的一家子的院裡，進了靈棚，遠遠地就聽見上房裡頭，有男人的叫罵女人的哭鬨，看起來，這村長大爺估計是沒做好這一家子的工作，聯合著村裡人給他們采取了點兒什麼強製措施。
王小六兒倒也不關心那麼多沒用的，徑直地走進了靈棚，示意無關緊要的人先退出去以後，和錢真人一起戴上手套，將那屍體扒了，仔細檢查了起來。
“把屍體翻過去。”
王小六兒一擺手，幾個人一起把屍體翻了過來，很快，王小六兒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抻著脖子拿起手電對著死者的後脖頸仔細照了一下，忽然說道，“有了。”
說話間，他將手電的光束對準了死者的後脖頸略微一晃，“你們看。”
那村長和會計連忙上前，仔細觀察，王小六兒指點著，對他們說道，“看見什麼了沒有？”
“嗯。”
那村長大爺眯著眼睛，微張著嘴，“後脖頸子，有個印兒，看著，有點反光！”
“那就對了。”
王小六兒微微一笑，“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
“屍油。”
王小六兒說著，壓低聲音看看四周，“這是一個標記，就相當於是一個定位裝置，僵屍會通過這個東西鎖定目標的位置，因為，這種屍油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氣味兒，而這種氣味兒，尋常人是聞不到的。”
錢真人在一邊兒直皺眉，也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這還真是煉屍的路子！難不成，這附近，真有人會煉屍不成？”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我看，這個人，即便不是村子裡的人，也一定在村子附近，不遠。”
王小六兒說著，將手電的光束關了，然後把村長和會計兩個人叫了出來。
他們一起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王小六兒背著手看著二人，“這個老鄭家，在村子裡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說，跟誰有矛盾什麼的？”
“誒呀，那可不好說。”
村長大爺一咧嘴，“他們家，怎麼說呢，跟很多人關係都不太好，但也就是為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小打小鬨的，也不至於殺人害命不是！這弄成這樣，那得多大仇啊！”
“可不是麼！”
那會計也直咂吧嘴兒，“不過，要說有仇，我覺得也未必就是從村裡來的，保不齊，那就是外麵的仇人找來了呢！”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頓時一皺眉，“外麵的仇人？他們家，在外麵還有仇人嗎？”
“嗯，這，這不好說。”
那會計說著，有些吭吭嗤嗤地，似乎感覺自己說話說的有點兒多了。
村長也直瞪他，那意思讓他少說話。
王小六兒何等聰明，一下就看明白了，他一撇嘴，“我說，都到這種地步了，還不能說點兒真話嗎？”
“誒呀，也，也不是那意思。”
村長一咧嘴，連忙賠笑起來，“老鄭這一家子，神神秘秘的，他們到底是乾啥的，誰也說不明白，不過，嗯，嗯，早前的時候，外麵有一種傳聞。”
“什麼傳聞？”
“傳聞，傳聞說，傳聞說，他們一家子以前是在外麵犯了事兒，才跑回來的。”
“嗯？”
錢真人直皺眉，“他們，犯了什麼事兒了？”
“說，說是，人販子嘛。要不，那女的，咋能落他們手裡呢。”
村長聲音很低，看起來，表情凝重。
王小六兒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然後一扭頭，往上屋看去，“他家現在，還有什麼人？”
“兩個老的還在。”
“不是還有個老大嗎？”
“老大去外地打工了，對外都是那麼說的。”
“實際呢？”
“實際，實際，是自殺了。”
村長說著，忙低頭，“這事兒彆人不知道，我知道，你們可彆往外麵說啊！”
王小六兒一抿嘴，“他為什麼自殺？什麼時候死的？”
“那女的，死了沒多久，他就自殺了，當時以為是畏罪自殺，具體的也不知道。”
“嗬。”
王小六兒忍不住冷笑起來，“你們這個村子不大，事兒倒不少，厲害，厲害。”
王小六兒說著，扭頭看看天邊，然後掐算掐算時辰，旋即說道，“叫村子裡的男人，都過來集合吧，十二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都出來，這件事，事關你們村子的命運，你自己看著辦。”
“要做法事嗎？”
“彆多問。”
“誒。”
村長不敢多說，連忙去叫人了。
錢真人見狀連忙上前，“你覺得，人就在這個村子裡？”
“肯定在這兒。”
王小六兒壓低聲音跟錢真人說，“你們茅山，不是對僵屍很有研究嗎？能不能，利用那屍油將僵屍引出來？”
錢真人一聽這話，立即點了點頭，“那倒不是問題，問題是，要是東西出來了，容易引出亂子。”
“不怕，有我呢。”
“那行。”
錢真人說著，點了點頭，準備去了。
這時候，村長已經叫來了村子裡的老少爺們兒，眾人看起來，都有點兒緊張兮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