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又德見她堅持,也不再說什麼。
帶著一雙兒女往回走。
車廂內,
慕寒生稀罕的看著啃著果子的女童。
女童手帶金鐲,頸帶瓔珞項圈精致漂亮。她穿了身嫣紅白底的褙子,嬌嫩可愛。
老太太信佛,一輩子樸素,但這個孫女是被她嬌養長大的。
慕寒生越看越歡喜。
這是他隻有回老宅過年才能見上一麵的親妹妹。
慕寒生沒忍住掐了她一把臉,得意洋洋:“皎皎長的比柳念初好看多了!果然我的妹妹是旁人比不了的。”
說著他忍不住冷哼。也不管皎皎能不能聽懂。
“柳念初那狗脾氣,實在討人嫌,偏偏周旭拿她當祖宗。我覺得周旭心思不單純,他沒準是想讓柳念初給她當媳婦。”
慕寒生越講越氣:“偏他還不承認,上回我在顧淮之麵前提了一聲,周旭直接撲上來揍了我一拳,把我一顆牙都揍掉了!”
任婆婆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種話你是聽誰說的,我看,該!”
“你怎麼也說我!婆婆是來鄔南兩年,便不疼我了嗎?”
任婆婆隻能順著他的話,問:“國公爺世子可有幫你?”
慕寒生沒好氣道:“幫我?他那狗東西黑心的很,磕著瓜子站在一旁看的好不快活。”
夫子聽見動靜,急匆匆趕來,見兩人鬥毆,氣的命他們蹲馬步。
顧淮之倒好,施施然站起身子一副正人君子的左派。
“子淵未能製止,實在愧疚,求夫子一並罰了。”
把夫子感動的熱淚盈眶。
“這回知道我來接妹妹,還讓我同你說一聲,婆婆熬的雞湯他想了兩年了。呸!不要臉。”
“你不準給他熬!”
許是他嗓門太大,女童害怕的身子往任婆婆懷裡縮。
她委屈的嘴巴一撇,就要哭:“婆婆,我們去哪兒?我要祖母。”
任婆婆連忙輕聲哄:“昨兒不是同姑娘說了,我們回府找娘親。您屋裡那幾箱寶貝可都是娘親送的,她想姑娘了。”
“那祖母呢?”
“祖母晚些再來,左右婆婆陪著姑娘。”
說著,她指了指有些不知所措的慕寒生。
“這是兄長,姑娘忘了麼?早間還見過。”
皎皎不大樂意的擰眉:“可他好凶。”
“看著不像好人。”
說著,水盈盈仿若能說話的眸子染上淚漬,語氣帶著哭腔:“婆婆,我怕。”
慕寒生:!!!
他隻能小聲嘀咕:“一路上就知道吃吃吃,也不怕日後胖的和廚房掌廚婆子那般。”
“沒良心的,一年沒見罷了,兄長也不認了!虧我眼巴巴的來接你。”
“這種話不能讓顧淮之知道,他又得看我笑話。”
少年嘴裡說著嫌棄,可眼神一直落在嬰兒肥嬌憨的女童身上,未曾挪過分毫。
他不自然道:“喂,彆哭了,回去兄長給你買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