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蕎思索幾秒,道:“你們有關於靈媒的線索嗎?”
這次回答的是林嘉怡。
林嘉怡:“在我的房間床板底下,有一個傳說,記錄這個村子靈媒的誕生。”
林嘉怡一邊說一邊將手機掏出來,遞給白蕎。
林嘉怡把木板拍照下來。
白蕎將照片傳到自己的手機上,並沒有第一時間查看的意思。
豐毅最後一個問題。
豐毅:“你昨天上山,見到惡神了嗎?”
白蕎:“沒有,不過我的能力受限,不知道你那邊……”
“受限?”豐毅有點意外,他搖搖頭:“我沒有這種感覺。”
白蕎恍然,看樣子能力受限的隻有她一個人,這讓她心裡覺得更加奇怪。
白蕎:“我沒什麼好問的了,你也隨意分享一條信息吧!”
“我得到了封印惡神的方法,具體流程分享給你。”豐毅加了白蕎的v信,然後把具體封印步驟傳給白蕎。
白蕎看著封印流程,是最簡單的土封法,但……這可是惡神,歸類於神位,有那麼好封印嗎?
兩個人問答期間,村長已經端著飯菜進來了。
村長:“今天中午,我老婆做了紅燒肉,可以來嘗嘗,味道很好。”
餐桌上轉瞬就擺上了三菜一湯。
菜式色澤亮麗,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白蕎和周春夏看起來胃口缺缺,都吃得很少,豐毅則因為餓了,吃得很多,幾乎大半菜,都是入得他的口。
飯菜吃的乾淨,村長倒也滿意地點頭。
吃完後,豐毅就帶著林嘉怡離開了。
白蕎特意等豐毅離開,她才放下筷子。
白蕎:“村長,我想了解下村裡的那個傻子。”
村長聽到傻子的名頭,臉色頓時不好看。
村長冷聲質問:“你問他做什麼,他就是一個傻子!”
村長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不太好,立刻頓了頓,換了個語氣。
村長:“傻子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全家都死了,所以這孩子瘋了,從小就癡呆,是在我們村子百家飯長大的。”
“也都是村裡的村民們善良,願意養著他。”
白蕎臉上的微笑更勝:“很少看到村子像你們村這樣團結一致。”
“其實我家裡也有癡呆兒,所以特彆開了一個慈善所,專門資助這些有困難的孩子,我想著多了解下傻子的情況,到時候也能更好地幫助他。”
村長聽到白蕎這樣解釋,臉上重新掛上和藹微笑。
村長:“原來是這樣,但傻子對村裡人來說就像是兒子一樣,大家都很愛他,也不放心他出村。”
白蕎笑了笑,倒也沒再堅持。
白蕎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等她和周春夏回到院子。
周春夏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周春夏:“每次看到這個村長,我都很害怕,就說不出哪裡怪怪的,那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
周春夏坐在小院的秋千上,白蕎則在一邊催吐,剛剛地飯局裡,周春夏表麵看著吃飯,實際一口沒沾。
她這兩天都是吃自帶的代餐棒來解餓。
周春夏:“那你今天試探村長,問那個傻子的事情,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你沒有發現村長在提起那個傻子的時候格外警惕嗎?”
而且白蕎注意到村長有強調傻子不能出村,像是要把她囚禁在村裡、
“我發現村長並沒有發現這個傻子是女孩。”
也不怪村長並未發現,大概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傻子的體型瘦弱矮小,再加上那臟兮兮的臉,怎麼看都不像個女孩子。
白蕎和周春夏說話之間,錢文森推門走進院子,他的神色有點匆匆,但卻看不出更多異常。
錢文森看到白蕎的時候,臉上神色一緊,幾步走到白蕎麵前。
錢文森:“我找到線索了!”
錢文森咽了一口吐沫。
錢文森:“我今天看到那個傻子,她抱著一株仙女茶進了山裡,”
周春夏急了:“那你怎麼不阻止,安以陽還被在村民手裡,我們可以用那個什麼極品仙女茶換他啊!”
周春夏雖然很看不慣安以陽,但畢竟大家一個隊伍。
錢文森尷尬地撓頭。
錢文森:“她跑得很快,山裡她比我熟,我就沒追。”
“這個傻子在村裡飽受欺負,雖然她一直裝傻,但是看得出村長對她還有警惕,不然也不會不讓她出村,我想她所住在山裡,而不是村子裡。”
畢竟她在村子裡受欺負,不管住在哪裡都很危險,反而山裡要好很多,也能更好的掩蓋女人身份。
白蕎長籲一口氣,掐指起卦。
白蕎很快算出傻子的方位。
白蕎:“咦,那個傻子在山頂!”
“她去山頂能做什麼?”
白蕎覺得奇怪,起身道:“你們兩個在村裡走一走,我上山頂一趟。”
“白天,去山頂?”周春夏想到昨晚白蕎回來的時候略顯狼狽,不由擔心起來。
畢竟一個隊伍就一個大師。
如果白蕎遊戲掛了,那她就真的沒勝算了
周春夏咬咬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錢文森雖然也想上山,但是他在這一片人當中歲數最大,所以沒有貿然開口,畢竟到時候因為體力不支影響進程,就不合適了。
白蕎想也沒想地拒絕周春夏:“你在這裡待著,有空討好下村民,套點有用的資料。”
白蕎說完又把林嘉怡給她的床板照片發給了兩個人,讓兩個人分析下。
做好這一切,白蕎這才上山去。
白天的山路要比晚上好走多了,白蕎很快就來到了傻子的方位,她蹙眉掃看一圈,卻沒有發現傻子的身影。
明明她算出來的結果就在這一片啊!
白蕎在周圍走一圈,突然她看著略帶濕氣的泥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傻子不在外麵,難道在土裡?
白蕎輕輕晃動手指,她的指尖就跳出一團小火焰,小火晃晃悠悠地落在土地上,瞬間腳下的土地就微微發燙。
白蕎控製力度和溫度都是剛剛好,這團火焰隻在她的腳邊方向燃燒,一片地方不對,就換下一片地。
直到這樣三次,白蕎聽到了輕微挖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