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正在看監控回放,9點12分的時候,全場我都沒看到你在給客人上茶!
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李文文在瞎搞?”
白豐年眼神暴怒,臉色更是氣得跟豬肝的顏色一樣。
我心虛了,下意識地挪開視線。
“靠,果然是!”白豐年這種江湖老油子,瞬間就看懂了我的微表情和小動作。
這一刻,白豐年直接爆炸了。
他的心仿佛在滴血,就仿佛親眼抓到了老婆和彆的男人偷吃。
這一刻,白豐年暴跳如雷。
他追求李文文起碼半年了,各種示好,送禮物,全部被李文文無情拒絕。
甚至,他想霸王硬上弓,李文文都以死相逼,甚至差點找許總打小報告。
最後白豐年花了不少錢,才勉強讓李文文不追究。
但是,白豐年用儘手段都搞不到的李文文,竟然和一個在茶吧裡打短工的小年輕給上了!
這讓白豐年心裡又恨又嫉妒,同時還吃醋。
“你這麼王八蛋,你特麼敢搞老子的女人!”白豐年此時衝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死死的按住他。
“白豐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報警!”我此時心裡也火了。
娘的,這個白豐年真不是個玩意!
白豐年是有家庭的!
這家夥有老婆孩子的前提下,還想要潛規則李文文,所以被李文文狠狠拒絕加打臉。
但這貨卻絲毫不知道悔改!
還敢說李文文是他的女人!
我是真的沒有見過比這個家夥更惡心的男人了。
要不是怕被開除,我真的想打他一頓!
白豐年掙紮了好一會兒,手腕都被我給捏青了都沒有掙脫開我的手。
這讓他恢複了一點冷靜。
他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一個滿臉青澀的脆皮大學生,竟然這麼有勁?
手勁竟然這麼大?
他忍不住看了我一眼,隻見我眼神淡漠,沒有絲毫的情感,就像一隻荒野上的猛獸的眼神。
這一刻,白豐年心裡莫名的打起了鼓,有些畏懼我。
而與此同時地,我看著白豐年,說道:“白經理,你是有家室的。
不要再糾纏文姐!
這是警告,你可以不聽。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
你要是不想晚上走夜路遇鬼,你就繼續作妖下去!”
我聲音冷冷的說道,語調沒有絲毫的起伏。
事實上,我此時看似平靜,但內裡已經變得像起了殺心的猛獸一樣,非常的危險。
隻要這個白豐年敢再挑釁我,或者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說狠話,我就準備狠狠教訓他一下。
我確實很在乎這份高薪的工作。
但是,這不代表我沒有了血性。
我入職青鳥茶吧到現在,李文文算是對我相當不錯的。
雖然她總是開犖段子,開車,那車開得嗚嗚嗚直鳴笛。
但是,她明顯沒有什麼惡意。
更何況,我還跟李文文發生了第一次的知根知底的接觸。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破處,我也不知道就那麼一下算不算是她的男人了,可是,起碼我跟她發生了一點關係。
我占了這個女人的便宜,那我起碼得回報她一點東西吧。
我能夠看得出來,李文文是真的很煩這個白豐年。
白豐年聞言,氣得要命。
“反了反了!”白豐年心裡暴怒地想著。
隻是,他想發火時,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