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啥也沒說,也沒有打他,但是他就是覺得這辦公室裡的溫度,仿佛降到了零下。
他感覺,隻要他敢再說一句屁話,立馬就會遭遇到不可想象的危險。
人這種動物,都是有危險預知能力的。
“小徐,你彆胡來。
我給你說,你要想在這裡好好乾,就老實一點。
我平常都是對事不對人,因為我是經理。
我想要把這家茶吧經營好。”白豐年說道。
雖然語氣上聽起來很硬氣,但實際上這家夥是慫了。
我沒說話,就冷冷地看著他,聽他說完。
“你……你出去吧。”白豐年嘴哆嗦了一下,然後揮手示意我出去。
“他沒為難你吧?”一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李文文湊了過來。
李文文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她的眼底有著一抹對我的關心。
“他敢!”我笑著說道。
李文文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大壞蛋,你以後少跟白豐年硬杠。
我是女的,他不敢怎麼著我,耐心也多一點。
但是你是男的,這家夥在道上有不少人脈,也不是好惹的。
咱們這些底層的普通人,惹不起他們,但是起碼咱們可以躲著點。
弟弟,你記住了沒?”
“文姐,你不用怕他。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信他們這種人能翻得了天。
以後他敢欺負你,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我聽出了李文文對我的關心,我下意識地笑著說道。
李文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她看著我認真地說道:“小年輕,我知道你們這些沒經曆過社會毒打的瓜娃子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的。
初生牛犢不畏虎嘛!
隻是,你信姐姐我沒錯。
有的時候,咱們不是怕事兒,咱們是不想惹額外的麻煩。
知道吧?
白豐年陰的狠呢,你以後真的彆跟他硬。
你鬥不過他的。”李文文拉住我的手,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白豐年,他的叔叔有一個外號,酒吧街杜月生!”
不得不說,敢稱酒吧街杜月生,那必須得是有一定的手腕和實力的人,才敢。
“所以大雛雞,咱們就是在這裡打個工,討口飯吃,沒必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聽得出來,李文文確實是相當的關心我。
“對了文姐!”我看著李文文,臉紅脖子粗起來。
“問你個事兒!”
“問吧,啥事?”李文文看著我,笑眯眯地說道。
“那個,我……我算不算是你男人了?”
我說完這句話後,心跳得特彆快。
沒辦法,我確實還是個雛啊。
李文文明顯愣了一下。
但她是一個多聰明的人啊,瞬間就反應過來。
李文文用拳頭捶打在我肩膀上,又害羞又無語地看著我說道:“你想什麼呢?你才不是我的男人!”
我紅著臉湊到她耳朵邊上,問道:“我不是進……”
說到這裡,李文文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了。
“彆瞎說!
你這都是誰灌輸給你的思想啊?”
“文姐,那我到底有沒有進……”
我話還沒說完整,李文文就羞得慌不迭地用手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