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瞎說,進什麼進?進哪裡?”李文文白了我一眼,一臉嚴肅地警告我道:“今晚的事情,我不許你再提起。”
看著李文文嚴肅的臉龐,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男的是人,女的也是人。
憑什麼男的和女的那個了,就認為自己是女人的男人了?
就覺得得到了這個女人?
不存在的!知道嗎?”
頓了頓,李文文接著說道:“我理解你沒惡意,但是,咱倆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更沒有什麼進不進的!
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文文笑著又捶了我一下。
可是,我明明感覺非常強烈,就是……
不過,李文文既然不願意提起這茬,我也就沒再提。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高明陽一群人也喝完了,正準備離開。
他們看到我還在擦桌子,隻見高明陽走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徐,這麼辛苦啊,一天能賺幾個錢啊?”高明陽嘴裡一股子酒氣。
青鳥茶吧雖然主營是茶水,但是也限量提供酒水。
隻不過,這裡提供的酒水,不像酒吧那樣摻水,所以價格是酒吧裡的好幾倍。
“不多。”我看了他一眼,不太想理這貨。
高明陽眼一瞪,手指著我鼻子罵道:“小徐,我這是關心你,你這是什麼態度?給臉不要臉?”
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把抹布朝桌子上一拍,將高明陽的手指呼開。
“高明陽,你找茬是吧?”
“嘿,徐興,你特麼有種。
你要跟我練練?”高明陽火氣更大了。
他明顯覺得,我不敢得罪他的。
但是我卻得罪了。
一點麵子也沒給他。
“練練就練練。”聞言,我也不含糊。
說實在的,自從從喬欣的手機裡,知道想設計陷害我的人裡,高明陽是主要的策劃者之一後,我就想收拾這貨了。
彆跟我提什麼現代社會要玩腦子,玩計謀。
我沒那個腦子!
之前我為了工作,可以忍著不發作。
但是,這貨自己不長眼,硬撞上來,那就彆怪我乾他了。
喬欣這個時候,她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其他人則是都一幅看熱鬨的模樣。
“明陽,你喝醉了,走啦。”喬欣走上來,抱著高明陽的胳膊,柔聲地說道。
“老婆,你彆拉我,我今天非得弄這個小犢子不可。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高明陽罵罵冽冽地說道。
喬欣拉住他,“好啦,你跟他一般見識個什麼勁啊?
走,先回家,跟這種人沒必要較勁。
你是什麼身份啊,他是什麼身份啊?
你跟他較勁,就不怕掉價嗎?老公?”喬欣哄著高明陽說道。
我看了一眼喬欣。
她竟然對我眨了眨眼,眼神裡仿佛在說,“徐興,你快走。”
我人都有點愣了。
說實在的,我聽著這貨嘴裡不乾不淨,一時間我真想收拾他。
但是這個喬欣又是什麼情況?
我本以為,她應該會很開心看到高明陽打我的。
但現在呢?
她這是什麼情況啊?
高明陽被喬欣哄得很快忘記了找我麻煩。
“行老婆,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這種小憋三,我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呢。”說著,高明陽扭過臉向後看著我說道:
“鄉巴佬,小泥腿子,我這次給我老婆的麵子,放你一馬。
以後咱們走著瞧!”
“徐興,你在乾什麼?”就在我捋袖子準備上前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白豐年。
這貨一上來,就瞪著我,“怎麼著,你這麼有本事啊,還想跟客人乾架?”
“他罵人,羞辱人!”我壓著火氣說道。
“他是上帝,上帝羞辱你,那是看得起你。”白豐年瞪了我一眼,教訓道。
這下我更憋屈了。
看著高明陽在喬欣的拉扯下越離越遠,我一時間莫名的心頭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