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聲。
車廂內恢複安靜。
其實他不說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心裡隻有她,早就找其他的女人替代了,又何必這麼長時間繞在她身邊?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餐廳外麵停下。
盛司越走到副駕駛這邊幫薑尋拉開車門。
另外,還朝她伸出去了手。
那意思很明顯,讓她的手放上去,他要牽著她,或者扶著她。
女人看了眼那隻還算寬厚的大掌,手指修長好看,單看著手心就可以想象手背上的怎樣地骨節分明。
可她也隻是看了一眼,很快錯開並且沒有把自己的手遞過去,自顧彎身下車。
盛司越臉上沒有絲毫被拒絕的尷尬,怡然自得地關了車門。
他跟在她身側進了餐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要請他吃飯。
點完菜後,薑尋拿著手機刷朋友圈。
她現在對盛司越還沒有什麼分享欲,也不知道要和他聊什麼,刷朋友圈顯然更加有意思。
不過即便低著頭,女人還是能感覺到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正盯著她看。
看就看吧。
她擺爛地想。
服務員很快過來上餐了。
菜品上齊後,薑尋拿起餐具專注地吃東西。
難得的是,盛司越這次也沒有非要挑起話題跟她聊天。
他找的餐廳自然是最好的,菜品色香味俱全,她吃得也算開心。
放下餐具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阿尋,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一個朋友要跟太太舉辦結婚十周年紀念酒會,邀請我參加,我缺個女伴。”
薑尋聽完,瞬間有種恍然大悟感。
送她手鏈,請她吃飯,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女人笑笑:“怎麼不找彆人?”
“隻想找你。”
“我要是不答應呢?”
盛司越不鹹不淡地道:“那酒會就不去了。”
她似笑非笑的:“沒有女伴就可以不參加的酒會,看來也不是多好的朋友啊。”
“是之前的一個客戶,跟華盛長期開展深度合作,不過拒絕參加一場酒會倒也對我們的合作產生不了什麼負麵影響,頂多對方心裡覺得我不看重他。”
“哦,那就去吧。”
他眼神微滯,滿是意外地看著她:“你要陪我去麼?”
後者不答反問:“你不是讓我去?”
男人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溢到了眼底:“阿尋,你能答應我,我很驚訝,也很開心。”
薑尋見他這麼開心也是很驚訝。
還有些不自在。
她端起手邊的水抿了唇,不鹹不淡地道:“小忙而已,況且我去了,說不定還能認識點新朋友,為我們律所拉點客戶。”
律師這一行,也是需要良好的社會關係,才能多接案子。
盛司越才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去的。
他隻知道,薑尋答應他了。
……
回到華盛名邸後,兩人相對無言地上樓。
薑尋其實有點不適應突然安靜下來的盛司越,好像這個家乾什麼都是她說了算一樣。
這樣小心翼翼的他,實在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