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臥室之前,她偏頭看向男人:“盛司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那個酒會是什麼時候。”
“周五晚上,後天。”
“哦,知道了。”
盛司越提議:“到時候我去律所接你?”
“嗯。”
一個字落下,她想到什麼:“那你明天也送我上班吧,今天你接我下班,車在律所停著。”
他對她笑:“好。”
不知為何,薑尋覺得自己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她回了臥室。
時間還早,遠沒有到睡覺的時候。
女人洗過澡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給姐妹群發了條消息:【你們最近都在忙什麼,這個群是要解散了嗎?】
最先回複的是宋子珊:【我在忙著找工作。】
【你怎麼突然要工作?】
【我和陸明宇吵架了,他說我除了會花錢還會乾什麼,太傷人了,我決定出去找個工作,哪怕一月隻賺三千塊錢,也能證明我會賺錢。】
薑尋默默歎了口氣:【陸總真是大直男,這種話竟然都敢說。】
珊珊:【阿瑜,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她愣了下:【怎麼看出來的?】
珊珊:【有心情在群裡閒聊,也沒有抱怨盛總,應該是他最近表現挺好的,那你最大的煩惱沒有了,當然高興。】
【算你猜得準。】
【你們什麼時候和好啊?】
阿瑜:【他才剛開始追我,還沒有做什麼讓我覺得我們應該和好的事情,不過今天他邀請我當他女伴陪他參加一個酒會,我答應了。】
裴思瑜突然冒了出來:【我看有戲,你們拒絕和好不遠了。】
珊珊:【我覺得也是,其實夫妻,還真的是原配比較好,誰也不嫌棄誰。】
薑尋看著宋子珊發過來的這條消息,微微出神。
她在腦海裡想了下,若是這輩子一個人孤獨終老也就算了。
若是真的要和另一個男人結婚生子,她還真的不確定自己心理上是否能接受和盛司越之外的男人,做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
其實思想上,她一直保守。
時間在百無聊賴的聊天中逐漸過去,十一點過半的時候,女人終於有了困意,手機放在床頭,就那麼睡了過去。
……
周五很快到來。
那天,盛司越來接薑尋下班的時候,她已經提前等在律所大樓外了。
就是為了不讓他再在電梯裡碰到秦明禮。
一來,她總覺得自己和盛司越之間的關係秦明禮好像不是很認可。
畢竟曾經她在他那裡受傷最嚴重的時期,是秦明禮把她從萬劫不複中救了出來。
如今她又和他牽扯不清了……
不管是作為師父還是哥哥,想必他心裡都是不舒服的。
薑尋自知有些選擇隻需要跟隨自己的心情做就好,可秦明禮待她,稱得上是恩重如山。
她還是忍不住有心理負擔。
女人默默地想——
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決定和盛司越和好,事先一定會好好和師父先打個報告。
鳴笛聲傳入耳中的時候,薑尋才回神。
見黑色賓利已經停在身邊,她彎身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想多了讓她心情有點不美好,這會兒人也變得矯情起來。
女人係安全帶的時候哼了聲:“你還真是有意思。”
“怎麼了?”
“如今來接我,連車門都不幫我看了,就按喇叭提醒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