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雯冷笑:“放心,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後,我會放了她的,我隻謀財,不害命。”
電話掛斷了。
薑尋看著許心雯:“你真覺得你跑的了嗎?”
“當然,盛司越那麼在乎你,那麼愛你,怎麼會不管你呢?他要管你,就必須放了我,薑尋啊薑尋,上天還是眷顧我的,哪怕你把我的名聲都搞臭了,哪怕我的事業毀於一旦了,我還是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出國享受生活,我甚至可以找到一個愛我的男人共度一生,你呢?就隻能午夜夢回的時候想想你流掉的那個和屬於你們的孩子!”
“……哈哈哈哈他愛你又怎麼樣呢?三年前他不信你,三年後也護不住你!”
薑尋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覺得綁著雙手的繩子鬆動了些,好像有希望解開。
十分鐘後。
盛司越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冷靜自持的聲音傳過來:“現金準備好了,私人飛機正在走加急申請程序,直升機馬上可以調動,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
“你導航西嶺水庫,這邊有一個廢棄船廠。”
“我沒記錯的話,你會開飛機,你一個人開直升機過來,敢讓我看到另一個人,我就放火燒了薑尋,和她同歸於儘。”
“今天天氣不錯,水庫四周都是樹木,很容易著火,如果我們真的燒死了,到時候你可是連哪挫骨灰是薑尋的都分不清楚。”
盛司越嗓音極冷:“你不配讓她為你陪葬,為了她,我不會帶人過去。”
“很好。”
電話掛斷。
許心雯坐在薑尋對麵,靜靜地看著她:“我有時候真不明顯司越究竟喜歡你什麼。”
“許小姐想和我談心嗎?”
“可以聊聊,畢竟在這裡乾等著挺無聊的,還是你想讓我把外麵的大哥叫進來,上了你?”
薑尋臉色難看:“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媽的處境?你離開江城遠走高飛了,她怎麼辦?”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二十分鐘,直升機的聲音由遠及近。
許心雯出去看了看。
天色已經全黑了,夜空中還有星星,景色十分不錯。
隻是,大山深處,偶爾有動物的叫聲傳來,帶著專屬於夜的恐怖和詭異。
許心雯拿著望遠鏡往上空中看。
直升機裡,隻有駕駛座上坐著盛司越。
他的確是一個人來的。
她放心下來,重新進了廠房,拿著一把匕首放在薑尋的脖子上。
直升機落地。
盛司越拿著錢從下來衝進廠房。
當他看見薑尋狼狽地頭發亂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汽油弄臟,尤其,脖子上還抵著一把水果刀時,心疼極了。
男人沉聲開口:“你要的東西都帶來了,放了她。”
“我會放了她,但不是現在。”
說著,許心雯把綁在薑尋身上的繩子解開了,隻留著纏著她手和腳的,然後拉著她從椅子上起來,看著盛司越開口:“送我去機場之後,我再放了她。”
盛司越看了眼一眼薑尋,沉聲落下一個字:“好。”
“你先出去,把直升機打開。”她又說。
他照做了。
三個人出了廠房。
外麵,月明星稀。
許心雯上台階的時候,手上拿著的那把刀還抵在薑尋脖子上,動作極為不便。
她有些緊張。
突然——
手肘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吃痛的女人下意識地鬆了力道。
薑尋趁機掙開手上早已鬆動的繩子狠狠地推了許心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