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直升機的梯子上摔了下去。
薑尋也因為雙腳不穩摔去。
盛司越眼疾手快地扶穩了她,之後第一時間衝到許心雯麵前,奪過她手裡的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不想死的話,就安分點!”
許心雯不甘心極了,一雙眼睛從惶恐到憤怒。
可是刀抵在脖子上,她什麼也做不了。
許心雯雇的那個男人這時候衝了過來。
盛司越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在男人腿上,在他跌倒之際適時開口:“你夥同她綁架是重罪,現在幫我們的話,我可以不起訴你,也會儘量在警察麵前幫你說好話,說不定還能評個見義勇為。”
那男人審時度勢之後開口:“我……我幫你們。”
盛司越讓那男人綁了許心雯,之後才走到薑尋麵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穿在她身上,一把將人抱在懷裡,低沉的嗓音透著絲絲懊惱:“阿尋,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應該去接你下班的。”
薑尋提心吊膽了幾個小時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
她回抱了他:“先回市區,把她交給警察吧。”
“好。”
……
晚上十一點,華盛名邸。
薑尋洗了澡,靠在床頭,驚魂未定。
盛司越端著一碗粥進來,走到床邊坐下:“晚上還沒吃東西,喝點粥?”
“我吃不下。”
“少吃點,嗯?”
她看著碗中的白粥,毫無食欲,伸手推開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讓我爸媽還有哥哥嫂嫂知道,就我們兩個知道就夠了。”
“嗯。”
“許心雯終於解決了,相信警方和檢察機關後續會查清楚事情真相。”
男人低“嗯”了聲:“從明天起,我會搬出這裡,你想住就繼續住下,不想住的話,也可以搬出去,不過之後因為家族信托我們可能還要見麵,等信托設立完成,見麵的次數就會少了,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故意打擾你了。”
盛司越從小到大一向覺得自己優秀出色。
直到今天,薑尋被綁架時,聽著許心雯在電話裡承認三年前設局讓薑尋落海,導致她流產,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麼愚蠢。
三年前她明明都告訴他這是許心雯的手筆了,他卻還在懷疑她精神出了問題,還傻傻地給她找心理醫生。
難怪她會不辭而彆。
當時,她一定很絕望吧?看
男人自知——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站在她身邊了。
薑尋聽著他語調緩緩地說著搬出華盛名邸的話,原本驚魂未定的心,突然下沉。
她沒說話。
盛司越從床邊起身:“白粥你不想喝就算了,早點休息。”
女人看著他的背影,隻覺得不太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讓她早點休息的意思是……
今晚他不睡這個房間了嗎?!
薑尋靠在床頭,腦海中回放著兩個小時前驚險的場景。
不敢想象她如果真的死在了那間廢棄工廠之後,她的家人和朋友會是怎樣的絕望傷心。
而她,也害怕死亡。
大學畢業後薑家出事,時至今日,她還沒有過多少痛快的日子,死了就太可惜了……
她還要看遍山山水水,享受闔家團圓,朋友相聚的快樂。
今天,是盛司越救了她。
這一次,和上次擋在她身前被許心雯拿刀插進腹部不一樣。
他是真的救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