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珍和盛歆月對視一眼。
前者眼神意外,後者滿臉不悅。
林詩穎重新戴上墨鏡,淡淡開口:“如果兩位沒有彆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正要起身,孫麗珍再次開口:“林小姐,我們提醒你也是好心,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薑尋啊,哦,也就是司越的前妻,她手裡有百分之十的華盛集團股份,這股份是盛家老爺子當初看在薑尋為盛家懷過一個孩子給的,至於她的那個孩子,因為一場意外流了,你想想,孩子都沒有生下來,盛家老爺子就願意給她百分之十的華盛集團代表什麼?”
“代表盛家老爺子是性情中人。”
“也代表盛老爺子很認可司越前妻那個兒媳婦,你也要為自己考慮考慮啊,萬一你以後嫁到了盛家,盛老爺子不認可你,你得麵臨多少麻煩啊?你看看我,我女兒都這麼大了,盛老爺子始終不允許我進盛家家門,也從不對外承認我們,我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聽到這裡,林詩穎笑了。
她斜靠在沙發上,雙手環胸,墨鏡之下的眼睛帶著難以控製的笑意:“孫女士,我和你可不一樣。”
“你是破壞司越父母婚姻的第三者,上流社會知道你存在的人都很多。”
“如果非要說你和盛家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司越父親在外麵養的一個情婦。”
“至於你的女兒,也是名副其實的私生女,你怎麼能跟我比呢?”
“我是林家的千金,嫁給盛司越名正言順,我們會有訂婚宴結婚宴,還會有婚禮,到時候高朋滿座都隻為慶祝我們喜結良緣,也算得上是女人一生中的高光時刻之一,孫女士作為見不得光的情婦,想必沒有這麼被人重視過吧?”
言儘於此,女人從沙發上起身。
她看到孫麗珍臉上無法克製的難堪,以及盛歆月那拚命忍著的不滿。
臨走之前,林詩穎倨傲的目光自母女兩人身上掃過:“不要試圖從我這裡找突破來破壞盛林兩家的聯姻,我不是乳臭未乾的三歲小孩,也不是貧窮人家長大的傻白甜,你們母女的招數,太低級了。”
孫麗珍和盛歆月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心底的怒意冉冉升起。
尤其是盛歆月,年紀尚小,再加上從小也算是要什麼有什麼,根本受不了彆人這麼說她。
她不滿地看著孫麗珍:“媽,林詩穎憑什麼那麼說我們?”
“她說的也是事實。”
“我真的受夠彆人說我是私生女了,為什麼盛家那個老爺子就是不肯承認我們?難道我這輩子注定就要背著這個難聽的私生女標簽?”
越說越氣,盛歆月看著孫麗珍的眼神都變了:“我有什麼錯?出生時誰做我的父母也沒有人問過我啊?有時候我就想,既然生來就要被罵,還不如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孫麗珍不讚同地看著她:“行了,你是你爸的女兒,這些年過著比多少人富裕的生活,你知道羨慕你的人有多少嗎?不要因為彆人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一副活不下去的樣子,盛家那老爺子能活多久?你能活多久?等什麼時候他死了,你爸自然會對所有的媒體公布你的身份!”
“他真的會嗎?”
盛歆月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如果公布,就坐實了他婚內出軌的罪名,到時候他也要被人指指點點。”
“你放心,媽有的是辦法讓他承認,他有把柄掌握在我手裡,況且,退一萬步來看,隻要他能分到華盛集團足夠多的股份,你我母女這輩子的錦衣玉食就都能保住,隻要你還姓盛,就沒有人敢看不起我們母女。”
……
華盛集團。
這段時間盛齊鬆一直沒閒著。
他以華盛集團股份分紅比例利誘華盛股東在即將舉辦的股東大會上選他擔任董事長,但股東們也不是蠢貨,對他在這些年的在盛家的地位一清二楚,自然不乾。
盛齊鬆見利誘不成,又開始想辦法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