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想此時,端午卻突然站起來了。
在場的老百姓頓時被嚇了一跳,心道:你原來能站起來啊?
此時,所有老百姓其實都有一種懵逼的感覺,因為他們一直都認為端午是一個殘疾人,因為誰好端端一個人會坐輪椅啊?但不想猛然間,端午卻站了起來。
這就如同你看到了一個臥床幾十年的植物人突然跳到地上大跳一樣。
所以此時,在場的人都很懵逼。
而與此同時,端午卻嗬嗬笑道:“嗬嗬,怎麼?因為我坐在輪椅上,你們就認為我的腿,不能走路了嗎?”
“············”
眾人再度無語,心道:這還用說嗎?你能走路,你坐輪椅?
但不想此時,端午卻又道:“列位鄉親們不要被表象所蒙蔽。你們剛剛說他是一個乞丐,但是我卻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你們再重新看看他,看一看這位剛剛慷慨激昂,催人淚下的乞丐大哥。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一個乞丐,理應六神無主,對自己缺乏自信,在看到人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應該充滿了怯懦。
但是你們麵前這個人,卻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如此氣壯山河的一番話。
我想試問一下在場的鄉親們,你們自認為自己可以做的到嗎?”
端午的一席話說罷,在場的百姓們頓時一個個啞口無言,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這用鎮壓嗎?根本不用鎮壓。隻要你說出的道理讓老百姓信服,他們自然會從一個參與者,變成沉默者。
然而此時,鬼塚一藏卻覺得要糟,他不能讓端午將那些百姓的氣勢給壓下去,因為這將決定他今天的命運。
他還沒有蠢到拿什麼日內瓦公約來保住自己的性命,第一他的大日本帝國不屑簽署什麼日內瓦公約。而第二,即便簽署了,日內瓦公約也不會保護他們這些間諜。
所以在那些中國百姓還沒有完全被唬住之前,他便再度大聲的吼道:“鄉親們,我其實是一名教師,是日本人占領了我的家鄉。我的學生們都死在了日寇的屠刀之下,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說到此處,鬼塚一藏一度的哽咽,然後這才道:“我的確該死,我就應該與我的學生們一起。來吧,殺了我吧!但是請不要讓我以我最痛恨的日寇之名而死,我拜托各位鄉親們了,請讓我以一個中國人的身份去死!嗚嗚嗚!”
話音未落,鬼塚一藏泣不成聲,並且雙腿微屈便跪在了地上。頭頂著地,嗚咽的哭聲隨之傳來,簡直聞著傷心,聽者落淚!
而與此同時,那些剛剛還在懷疑鬼塚一藏身份的百姓,則再度被鬼塚一藏精湛的演技給騙了。
“他是一個老師?”
“對,如果他是一個老師的話,說出剛剛那樣的話,就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位長官,您還是要調查清楚了,這樣冤枉人,可是會遭報應的。”
“就是,人家已經一心求死了,難道還會是日諜?”
············
替鬼塚一藏發聲的聲音再度傳來,而跪在地上,把頭頂著地的鬼塚一藏則差點沒笑出聲來。
而他把頭頂著地,也並非全是演技,而是他怕自己憋不住笑,而因此暴露了。
他的確想笑,因為他又憑借著自己精湛的演技,騙了那一群愚蠢的中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