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車的時候賀天輕掐莫關山的腰,沒想到莫關山特彆敏感,瞬間醒了坐起身,惡狠狠地看著賀天,怒吼:“你他媽地再敢動手動腳,我把你**剁了喂狗!”
賀天一怔,看來他是恢複正常了。
司機大哥把他們直接帶到了後山的門口,這裡離居住區比較近。
賀天和莫關山下車步行,意外地在大門口看見了個熟人,對賀天來說,不止一個。
“小朋友,冰激淩也吃了,人也送到了,你可以回家了。派司機送你或者下山坐公交都隨便你。”閆丘丘真的一個頭兩個大,賀呈為什麼要給他這麼一個鬼任務。
賀天眼神一冷,說:“我帶人回家,還需要你們同意?”
賀總弟弟回家自然是不需要許可的,攔在門口的人瞬間放行。
這就順利地把展正希也帶了進去。
三人在林蔭大道上走著,莫關山掃了一眼旁邊風格差不多的建築群,悶悶地開口問:“還有多久到你家?”
“這裡都是我家。”賀天沒想刺激人,他隻是實事求是。
展正希額角一跳,他爸是檢察院的,他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莫關山小時候也是富貴人家的少爺,但也沒經曆過這樣誇張的生活,頂多是有個幾套大彆墅。他默默在心裡吐口血,真是人比人b氣死人。
到了居住區,幾個年輕的女傭和男傭見到賀天,微微地一點頭,喊了聲:“賀天。”
賀天笑眯眯地跟他們打招呼,讓一個人去叫家庭醫生。
這時候門口的樹叢裡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猛然蹦出一個黑影。
“展希希!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的~”見一跳起來助跑兩步就掛在了展正希身上。
閆丘丘正從不遠處殺過來。
賀天跟人說:“丘哥,給我哥打個電話,今天就給見一放一天假吧。”
閆丘丘是竊喜的,表麵上還裝得勉為其難。
“你弟弟說讓見一放假。”
“我知道了。管住他們幾個,彆亂動。”
“明白。”
閆丘丘朝賀天一眨眼,兩個人還挺默契。
賀天趁著醫生沒來的空檔,跟管家說:“把客房都給我鎖死!就留兩間!”
管家笑得一臉無奈,聽他話照辦了。
“走,莫仔。我們去挑一間喜歡的,待會給你脫光光做——”賀天被莫關山糊了一巴掌,還是堅強地把話說完,“檢查。”
莫關山可不領情,因為他一排客房拉過門去,沒一扇能開的!不得不懷疑這人有鬼。
賀天拉上他的手,道貌岸然地說:“家裡太久沒來人了,門鎖肯定都生鏽了。我帶你去常睡的那間。”
要是聽到他話,家裡的維護管事真是一口血吐出來。
做完檢查已經到了晚飯點,莫關山嗅著香味去了庭院。
賀天和醫生在房間內。
“他是發情期嗎?”
“真發情了沒這麼快能退發情熱。他是體內激素失衡,奇怪的是他體內有促alpha激素釋放激素,含量很少。”
“有人咬他了?!”
“不是……賀天你彆激動。”家庭醫生看著眼前這少年陡然冒火的眼眸,感覺自己的小心肝都一顫,心道賀家人果然都不好惹。“那個激素是人工合成的藥物,不是很成熟,世麵上沒有銷售。據我所知,隻有AKU製藥在十多年前上市過此類產品,但是僅僅一天就全麵下架了,原因不明。”
“那有什麼後果?”
“沒有臨床實驗數據自然是無從得知的。莫關山,他是我接觸的第一個臨床。”
“他不是你的試驗品。如果我拿到他的藥,能弄明白嗎?”
“可以試試。不過最好跟你朋友說,這種藥物會影響到基因,到時候後悔是來不及的。慎用。”
賀天站在窗邊,看著庭院內的三人鬨騰著,燒烤架都搬了出來。
等等,燒烤架?!
據他所知,賀呈從不允許這種東西出現在他品味甚高的家裡。賀天連忙跑出去一看,見一他們是把大哥的古董石缸搬了出來……
“這裡為什麼有一桶魚?”閆丘丘給自己倒了杯果汁,過來看看那群小子有沒有搞破壞。
“閆先生,您還是親自去看看賀天他們吧。”
看著女傭一臉冷汗的樣子,閆丘丘杯子一放,立馬奔過去。
賀天覺得物儘其用,比養魚好多了。 莫關山黑著臉看著見一笨手笨腳烤糊了三串肉,終於忍不下去,自己動手。
莫大廚一上手就沒另外幾個人什麼事了。
賀天看著他一臉不耐煩皺眉卻很認真烤肉的樣子覺得可愛,沒等涼就拿他烤好的肉。
“啊喂!這是我烤的,你自己烤自己吃!”莫關山不爽。
“喲嗬,這麼小氣?都給你。”賀天牙咬著塊肉,覺得差不多涼了,突然出手捏住莫關山的下巴,嘴對嘴把肉喂給他,甚至很惡意地用舌頭頂了進去。
莫關山瞪大了眼睛,鮮鬱的肉汁在口中爆裂開來,確實香。
他嚼了嚼咽下,看賀天得意洋洋地繼續吃他的肉,也起了壞心思,偏不給你吃!
見一和展正希坐在他們抬出來的沙發上,分享一隻茄盒。眼前兩個人瘋狂用嘴和肢體進行一場攻防戰,展正希眼神一暗,用筷子挑起肉沫茄泥。
“啊——”
見一配合地張開嘴。
吃完一筷子,見一還覺得不夠,說:“我不要吃茄盒。”
“那你要什麼。”
“我也要親親。”
閆丘丘在套手套。
女傭已經提來了醫藥箱。
賀天被莫關山壓在草坪上,容忍莫關山坐著他的腰,雙手拽衣服,麵容扭曲,甚至猖狂大笑。扭頭看見閆丘丘氣勢洶洶走過來,賀天頓時一慌,捏上莫關山的腰就把人掀翻提了起來,抗起人就跑。
見一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賀天就突然提著人跑了,展正希拉他一把沒來得及。
於是見一就被丘哥狠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