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蔓兩手叉腰,指著他鼻子罵。
不說不氣,一提起那事兒,她恨不得撕了這狗東西的狗嘴。
興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明明在彆人麵前能做到泰山崩於眼前而麵不改色。
可在他麵前,她就成了一點就炸的炮仗。
真是見了鬼了!
看著她氣急敗壞滿臉通紅的樣子。
紹京宴竟覺得有些可笑。
不,是可愛。
比她從前唯唯諾諾,一臉喪氣的樣子可愛多了,也鮮活多了。
“我不管,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得負責。”他強忍著心裡的笑意,冷冰冰開口。
“憑什麼?!”鐘蔓怒極反笑,“紹京宴,你要不要臉。”
話音未落,門外響起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聽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旋律,鐘蔓就知道來人是孔玉芬,孔女士。
身邊估計還帶著謝綠茶。
“京宴哥哥……”果然,謝欣潼比孔玉芬還快一步進來,一看到紹京宴那慘兮兮的樣子,眼淚就下來了。
“京宴哥哥,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麼會摔成這樣?你疼不疼啊……”
紹京宴有些無語,他這還沒死呢,就開始哭喪了?
“兒啊,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吵架了?”孔玉芬抓住重點,開始質問。
孔玉芬在來的路上就聽下人說了,說他們兩個吵架,鐘蔓硬生生把她兒子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這還了得。
孔玉芬早已經醞釀好怒火,等著發作。
“是我不小心摔了。”沒想到紹京宴先開了口,“跟她沒關係。”
孔玉芬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道:“你是眼睛長後腦勺了,能把自己摔成這樣,騙誰呢?”
謝欣潼也哭著說:“孔阿姨,彆為難京宴哥哥了,他也是不想咱們責怪蔓蔓姐,可是蔓蔓姐,你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把人從樓梯上推下去,這要是傷了腦子,可怎麼辦呀?”
好好好,好一個陳年老綠茶!
鐘蔓正要開口,紹京宴卻先她一步道:“都說了跟她沒關係,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走。”
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鐘蔓到嘴的話咽了下去,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京宴哥哥,我跟孔阿姨是來照顧你的,你身體傷成這樣,沒人照顧可怎麼辦?”謝欣潼抹了抹眼淚,往他身邊湊。
“她在就行了。”紹京宴聲音冰冷,聽不出一絲喜怒。
鐘蔓在心裡腹誹,誰要照顧你,讓我照顧你,不把你照顧成十級殘廢那都對不起你。
“京宴,你從來不會說謊。”孔玉芬冷冷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每次說謊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孔玉芬敏銳得發現不對。
什麼時候,她兒子也會包庇他最討厭的人了?
“那你留在這兒,我走了。”鐘蔓看了眼謝欣潼,淡淡說了一句。
然後轉身要走。
“站住!”紹京宴與孔玉芬同時開口。
“既然京宴讓你在這兒,你就給我好好照顧她,彆再耍花招。”孔玉芬直勾勾盯著鐘蔓,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京宴哥哥……”謝欣潼目光盈盈,哀求地看著他,十分心疼。
“欣潼,你跟媽先回去。”紹京宴一開口,一錘定音。
鐘蔓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