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又和從前一樣。獻上吻。
“叔叔,不要小看……年下jk的專一。”
銀行卡不再冰冷。
我突然理解了,叔叔還是那個叔叔。
心軟,善良。不擅長拒絕好意。是說,可能在思考如何才能不傷害我的感情而組織言語,卻完全沒發現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我這樣的女人抓到機會。
“我現在。現在也可以……”
我解開內襯衣的紐扣,一顆,兩顆。
“等等!”
“之後也不遲,等你熟悉熟悉冬市,好吧?”
“……”
眼淚來的突然,停止的也突然。
原本有些麻木的身體,冰冷的身體,又恢複熱意。
在抓著叔叔的手,放在胸口的一瞬間……感受到那隻手抽離。
我完全理解了。
嘿嘿。
果然,幸好早就努力學會主動了。不然隻會哭的話,什麼也得不到。
11月21日。
淩晨。
蘇明回到樓上,望著右手。似乎才殘留著餘溫……
D?還是C?
不對。
自己下去給她卡,本來是想說什麼來著?
打消她的顧慮,告訴她不用那麼拘謹。
為啥會變成反而讓她更執著?
“8分鐘,蘇明先生就好了?”
“……”
主臥,安詩瑤在被窩裡的耳語更抽象。
“瑤,其實乃木阪……怎麼說呢?和朵朵一樣。”
“那就和朵朵一樣唄。”
“?”
“如果好不容易熬到最後,卻什麼也得不到。朵朵會很難過吧?與其期望誰從心理陰影裡走出去,留個遺憾。不如直接得到。”
“……”
“要問,我會不會吃醋。”
她想貼近,但肚子已經允許她和以前一樣能肆無忌憚的纏很緊。
寶寶食堂和肚子組成三個很熱的麵。
“短視頻裡說,女人越是大方,投入,就越會被拋棄。”
“會不會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
“我會死不瞑目,每天都瞪著眼睛,在蘇明先生和她們歡聲笑語的窗口窺視……”
“……”
“說笑的,蘇明先生不會這樣做吧?”
“不可能,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對天發誓。
就算安詩瑤沒把握住自己的未來,答案也不會變。
“夫複何求?蘇明先生已經求過很多了。”
“其實,我很厲害。對吧?”
已經大概知道了,聽夏夜說過。安詩瑤受到她和夏柚做的事的影響。產生過負麵情緒。
原本可能會發生很難解決的事,但她自行消化了。
11月21日。
早。
“安姐,就您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哇,太香了!立馬拍照分享給愛莉醬!”
“同樣是黑絲,安姐隨便穿都覺得很性感!”
“……”
天知道短短一早上,乃木阪豎起多少次大拇指。
“哪有這麼好?”
誇的安詩瑤臉都紅了,有些慌張的躲進廚房盛湯。
“叔叔,怎麼樣?”
“放心!我絕對會讓安姐覺得多我一個也沒關係,甚至高興!”
“我會努力的!”
“……”
要討好安詩瑤還是怎樣,蘇明不去阻攔。
但是。
“……”
為什麼要一邊紅著臉,一邊在桌下伸出腳?
“我、我有很多要學的。愛莉醬說,想和叔叔一起。”
“首先就要學會放棄常識,變得更變態。”
愛莉又在教乃木阪什麼?不是單純的教北辰一刀流嗎?
“彆聽她的。其實我很正經。”
“嗯……”
她的臉越來越紅。
大概是感受到蘇明的善變。
草。
這有什麼辦法?
昨天的她,可能對接受安詩瑤的饋贈還有所顧忌。然而今天的她已經換上安詩瑤送的黑絲。
裙子什麼的,也很自然的接受安詩瑤送的,本來是安小熙留在這的jk。
腳趾夾住拉鏈,是誰教的啊?和愛莉也沒玩過這種調調。
“嗯?小薰,臉怎麼這麼紅?”
“啊,湯很暖和。很好喝。”
“……”
壞了。
瑤可不是雛鳥,這種場麵她並非第一次經曆。
“是嗎?這裡還有,昨天就燉過一下午的,肉應該很香。特地放了京都我母親寄來的香料。”
“……”
如若不然,安詩瑤也不會在乃木阪緊張兮兮收回足尖之後,直接接力。剛才被拉開的拉鏈,現在成為伏筆。
不可能的。
瑤已經了然於心了。
手邊有刀叉,隻要拿著刀叉,就能觸發刀術加成。
“來,小薰,嘗嘗這個。”
丸辣。
瑤完全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提前拿走刀叉,給乃木阪夾菜。
如果說乃木阪隻是將腳放上來挑逗,那安詩瑤就相當於滿級魅魔,有過太多次,怎樣會讓蘇明更舒服,更難以克製……全都了然於心。
那就啟動不需要武器也能加成的能力吧。
“對了,蘇明先生最近還在玩那個競技遊戲嗎?”
“?”
“都說了不能用外掛,但那個遊戲的外掛還是很多,很討厭。”
“……”
這不是暗示,是明示吧?
難不成要在乃木阪坐在麵前的時間,好一次?
“我這段時間都在家裡,下次要玩,記得叫我一起,啊,小薰妹妹也一起玩。”
“……”
桌下,眼看要爆發,裹著黑絲的足尖收走。
“差點忘記,冰箱裡還有酸蘿卜。早上吃點酸的很開胃,我去拿。”
“……”
在蘇明眼裡,那就是故意給機會。
但顯然,乃木阪熏沒這種膽量。能發現她鬆了一口氣。
“呼,難度太高了叭?愛莉醬真的能隨隨便便做到這種事?”
“她當初的確在帳篷裡,無所顧忌……隻有這樣才會讓叔叔感興趣。”
“叔叔,我、我還是等下,單獨再……誒?!”
有這麼便宜的事?
瑤的性格是這樣。永遠不會在彆人麵前,讓自己難做。
那是不是也該輪到自己伸出腳了?
“等、等下!叔叔?!”
彆抵抗。
jk能自然的穿出來,也有膽子在剛才伸出腳。自然也該明白會有報應。
“蘇明先生,彆欺負小薰。”
猜。
安詩瑤雖然人在廚房裡拿東西,但在窺視。
“……”
“誒?叔叔沒有,不……那……”
蘇明還沒慌,倒是乃木阪臉紅到耳根。
“偶爾也要帶小薰妹妹出去玩。她也沒有熟人,比起我,蘇明先生更熟悉吧?”
“……”
麵前的乃木阪又鬆了口氣。
剛才大概是以為被安詩瑤發現了。
實際上,也是真的被發現了。
這到底又算是什麼play?
“叔叔,你不可以這樣……”
“?”
“我、我很敏感……嗚,可能,雖然是廚女,但可能有點早*。”
真的沒問題嗎?
飯桌,雖說有飯菜的香氣掩飾。但隻要稍微嗅嗅,一定能嗅到。
“啪嗒。”
“來,小薰妹妹嘗嘗吧,我親手醃製的酸蘿卜。”
算了。
瑤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11月21日。
晚。
道場。
德川愛莉拿到錢之後,想了很多,最後選擇租了一個寬敞的原本是倉庫的地方,準備改成道場。
如果要問以後除去幫蘇明複仇以外要做什麼,她想做的就是開個一刀流的道場,重新複興家業。
“原來,明的師父是你。這是什麼刀法?”
“秋刀魚。”
“?”
“切,秋刀魚的刀法喔。”
“……”
麵對和夜夜長的幾乎一樣,隻有發色不同的夏夜。她已經拿出全力。但還是完全招架不住。
不是說實力差非常多。反正就目前,夏夜拿出兩隻尾巴的情況,有招架能力。
“愛莉姐姐,知道,狐狸報恩嗎?”
“不知道。哈!”
“……”
招架不住的原因,不是實力。
“嘻嘻,愛莉姐姐可以用喔?增加情調。”
“找大哥哥,報恩。”
“……我不是狐狸。”
“不用是狐狸,是什麼都可以。角色扮演,大哥哥很喜歡喔?”
“……”
到底在說什麼啊?
說的自己身體怪怪的。以前還真沒想過角色扮演,明真的喜歡?她真摯的雙瞳不像騙人。
“然後,等瑟瑟完,就說剛才大哥哥幫忙解決了愛莉姐姐的問題,要開始報恩了。”
“……”
刀又被打飛,人也倒在地上。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切磋?
身體一點也不累,但哪都怪怪的,提不起力。
“愛莉姐姐。”
嬌小的身體站在她麵前,“要學會喔。假如將來,要和能共享小夜記憶的,怪物戰鬥。可能,會這樣讓愛莉姐姐沒法集中注意力呢。”
“……”
那倒是。
夜夜可以共享,說不定那本體也可以。
所以,她已經做過了嗎?報恩?
“沒有。”
“小夜做過,很多彆的。咬鉤。”
咬鉤又是什麼啊?
“狐狸,留給愛莉姐姐。就當是,小夜的見麵禮。大哥哥一定會喜歡喔。”
“……”
真的嗎?
唔。
和自己瑟瑟算是幫了自己,然後再瑟瑟才是報恩。
怎麼感覺像是欲求不滿一樣……
“就是欲求不滿喔~因為愛莉姐姐,有和小夜類似的部分。會和小夜一樣。”
好討厭。
夜夜為什麼還沒培育好?
這樣被偷聽想法……
報恩。
嗚。
好像……真的像是會被明喜歡的玩法?那,等下去買刀的時候,順便也看看有沒有狐狸的衣服。尾巴什麼的……
“要是,大哥哥好評的話,愛莉姐姐要來和小夜說喔?小夜還有很多很多的見麵禮。以後可以,一起喔?”
“……”
德川愛莉滿臉通紅的站起來,重新握緊武士刀。
“再來!這次我不會因為明而受影響。都是假的,都是欲望!”
“……”
僅僅十分鐘。
德川愛莉刀又脫手了。
聖女又是什麼?
如母親信奉的教會,那裡麵的聖女?一生行善被人歌頌的聖女……怎麼會?
“聖女,也是女人喔。愛莉姐姐雙腿扭成這樣,要不要,先處理再決鬥?”
“住口!”
不行了。
根本贏不了。假如真的麵對本體,自己絕不會這麼不堪一擊。是因為麵對的她,明身邊的妻子。
很容易就能想到,他們做過什麼。
唔。
是這樣嗎?
原來,明的變態……超乎自己想象。以為已經很能拿捏到明喜歡的部分,現在看起來遠遠不夠。
到底有幾個正妻啊?
怎麼感覺孕婦和麵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夜夜’相比,連小孩子都不夠格?
自己更是。
“沒有喔。愛莉姐姐做到過,小夜沒做到的事。”
“?”
“哺乳。小夜沒有。”
見到她捧著規模很小的寶寶食堂。
“……”
德川愛莉臉更紅了。
“唔,哺乳play,小夜沒有想到過。大哥哥,原來喜歡當小孩子呢。”
“再來!”
不行了。
再被她共享想法、記憶,會羞憤至死。
明……太變態了!都是因為明,才會讓原本對感情視為無物的自己,在這種和‘夜夜’一樣像是小孩子的女人麵前抬不起頭。
11月21日。
深夜。
溫莎古堡。
“伊麗莎殿下,我確實憧憬柏拉圖大人。但那是和對您一樣的憧憬。”
“我也確實想過將來,會獻身於柏拉圖大人。”
“但不是現在。”
“……”
繆雪兒還在苦惱。
雖說發女仆的照片過去,被評價‘好衝’很惱怒。但後麵被要求發自己的,立馬就明白……是故意的。一下子就看出是自己代替女仆發的。
又變得高興。
可還能由著這種情緒嗎?
“既然你沒意見,那現在就開始練習。”
“您真的……沒關係?”
“沒關係!一點關係也沒有!不就是胸比我大,皮鼓比我彈,柏拉圖又不會因為這就不喜歡我。”
“……”
望著女仆有些嚴肅的表情,繆雪兒又低下頭。
“我能怎麼辦?媽媽她們都那樣說了。我才不管什麼族群複興,可是……想要柏拉圖不用那麼努力,放下心,就隻有這樣。”
“我又不想……和以前一樣,麵對狼人,隻有他一個人能站的出去。”
“……”
“好,我明白了。那我先告訴伊麗莎殿下一件事吧。”
“?”
“其實,柏拉圖大人撞見過我走光的樣子。”
“……”
什麼時候?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沒興趣多看一眼。那隻是我彎下腰普通的擦地。柏拉圖大人並不會因為我的身材更好,便多看我一眼。而且,伊麗莎殿下也有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一點。皮膚白。撒嬌的時候很可愛。”
“……才沒有。”
繆雪兒鞋裡腳趾下意識攥緊。
“所以,您可以去想象。即便柏拉圖大人和我在做什麼,也會在心裡比較。沒有伊麗莎殿下白,也沒有伊麗莎殿下可愛。這樣,是不是會好一些呢?”
“……唔,嗯。那、那個,我真的……撒嬌的時候很可愛?”
“我想,伊麗莎殿下,心中自由答案吧?”
“……”
繆雪兒臉頰稍稍紅潤,默不作聲。
確實。
心裡有答案。撒嬌的時候,嘴巴放很軟的時候……柏拉圖明顯會興奮很多。想欺負自己什麼的。
“而且,這件事和柏拉圖大人說,他一定會先考慮到伊麗莎殿下的感受,而不是我。也不是血族和魅魔的複興。”
“……”
那倒是。
柏拉圖就算嘴巴不著調,但很關心自己。
“是不是更好受了?”
“……”
“那麼,我要開始練習了。請伊麗莎殿下試著將我手上的道具當做柏拉圖大人。”
“……”
“不、不行不行不行!”
“?”
“我、我在門外就好,我……”
雖說什麼都知道,心裡也確實好受很多。但從門外開始練。
倒不是因為女仆。
是會想到,女仆現在做的事,會演變成愛莎小姐,祖母,甚至複活的母親……啊。
愛莎小姐和母親那可是真正的魅魔和吸血鬼,對付男人……柏拉圖真的不會沉迷?在她們麵前,自己和雛鳥沒差彆。
“放心吧。”
女仆像是知道繆雪兒在想什麼,嘩啦嘩啦的拂開浴池水過來,將她抱在胸口。
“柏拉圖大人,並非沉迷欲望之人。您心裡也有數。”
“……”
果然,還是好不爽。
喘不過氣。
為什麼同樣都是人形,她就有這麼大,多餘的脂肪?
現代不是有抽脂嗎?隻要抽掉,自己就絕對一點也不會不爽女仆和柏拉圖發生什麼。
“那可不行。我在柏拉圖大人眼裡,也許就隻有這一點點平平無奇的優點。伊麗莎殿下,忍心讓我在柏拉圖大人眼裡連女人都算不上嗎?”
“……”
算了。
女仆是無害的。就是愛莎小姐和媽媽。越想越煩。
彆人,商人的父母都是正常的嶽父嶽母,為什麼輪到自己就變成這樣?一點也不溫馨。舔嘴唇,對柏拉圖有興趣的媽媽……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