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發熱 你懷疑是天花(2 / 2)

他極力掩飾自己的驚慌無措,不想容芊妤見到自己如此狼狽。

被這般主動撩撥,薛霽有些慌亂,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娘娘終於是放出來了,臣的辛苦就沒白費。”

容芊妤盯著桃樹看了很久,看上了一朵開得正豔的花兒,捧在手中賞玩了好久。

“娘娘喜歡這朵?”

“嗯。”

“喜歡就摘下來,把其他的都除掉,省得跟這朵掙養分,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說罷便這下開送給了她。

“你如今怎麼這麼霸道,今日瞧著心情不錯?”

“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自然心情不錯。”

“多謝大人。”

其實隻要她高興,薛霽也無所謂什麼真情實意,生意人最不該講感情了。

“臣向來不喜歡虛的,”這是他的實話,“感謝就得來些實在的,娘娘若是喜歡,臣把這樹移到娘娘宮中也是行的。”

“太子昨日回宮就身體不大舒服,春日裡最容易有頭疼腦熱了,你也當心些。”

“多謝娘娘惦記。”

此刻曖昧的氛圍,若係若離,剪不斷理還亂,四周靜謐,這份情,彼此牽扯。或許知道是自動多情,一廂情願,可卻也不願回頭,心甘情願。

“這不是惦記,”她鄭重說道,“是囑托,是祝願,為了我你也得身體健康。”

符樺回宮後的身子就不大好,許是倒春寒,常有人風寒腦熱。

“你把藥停了。”他問。

“是。”

“我走了這幾日,芳嬤嬤也不見了?”

“芳嬤嬤回國了。”

“為何?”

“她在我的湯藥裡加藥,致我月事不準,久久懷不上孩子,我讓她回去頤養天年了。”

“你分明是……”符樺這才恍然大悟,第一次覺得被她算計了,他不知芳嬤嬤做了何事,隻是因此,那坐胎藥便不用喝了。

“如何?難道你要跟皇後娘娘說,你我根本沒有同房,這幾個月都是你我在演戲?”

符樺也沒有惱,十分平靜,或許是頭疼吧,此刻也不想跟她多計較,“那藥不是芳嬤嬤下的吧,是你自己。”

“不管是不是我,如今都是她了,她也回國了,您也沒處對質了。”

“你吃了多久?”他問。

“沒多久,也就一個多月吧。”容芊妤答。

符樺撇了她一眼,極不痛快地將茶一飲而儘,“你這人真無趣!”

這事本就是符樺為了給崔如眉出氣,才故意欺負他的,其實隻要容芊妤服個軟,求求他把藥停了,他也不會為難她的,可他們兩個就是誰也不願給誰台階下。

“我是無趣,可也不能在這耗死油儘燈枯。”

正說著符樺突然一哆嗦,還好服了一下,險些摔倒。

“你怎麼了,怎麼了?”容芊妤也著實嚇了一跳,摸到他的手,熱得滾燙,“你怎麼這麼燙啊,盼兒,快去傳太醫!”

她將人扶到床上,替他更衣蓋上被子。

符樺看她突然這麼體貼實在是不明白,“你這樣又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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