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說話都不利索了,震驚地看向陳登科。
他想要開口說不,但他哪有這個膽子啊!
“媽的你們兩個還在猶豫什麼!陳先生都親自把酒給你們倒滿了,這麼大的福分可不是誰都有的,還不快去喝!”
畢先生見二人猶豫,立馬就是當頭棒喝。
周宇二人:這福分他們寧願不要啊!
但他們敢說嗎
隻能唯唯諾諾的點頭應下。
周宇當即端起酒杯,狠下心算起那鍋白酒:“陳先生,您倒得酒,我們哪有不喝的!我喝!”
說完,又是一頭悶,咕嚕咕嚕喝完了。
隻是在喝酒的過程當中,速度很是緩慢。
二人像是喝毒藥一般,一點也喝不下去,隻能硬著頭皮不斷灌。
此時此刻,他們也深深的體會到,之前謝沫沫被強行要求喝酒的痛苦和絕望。
約莫五六分鐘,二人才跌跌撞撞的放下酒杯,倒頭栽在座位上。
胃裡麵的那種灼燒感讓他們二人苦不堪言,就算如此,他們也要陪著笑臉。
“陳先生……我們已經喝完了,您……”周宇再次開口求饒,結果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震住了。
隻見奈克又打開了兩瓶白酒,而陳登科則一言不發的將兩口鍋倒滿。
“啊啊……陳先生,我……我喝不了了……求求您了!”二人哀嚎道,臉色緋紅,大口的喘著氣。
那可是整整兩鍋白酒啊!
這已經讓他們兩個人半條命了!
這要是再喝下去,絕對要玩完……
“陳先生給你們倒酒,你們還敢不喝!立刻給我喝了,不然的話把你們兩個喂魚吃!”畢先生冷冷開口。
為他們求情
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不帶腦子的蠢貨,救下他們隻會拉低人類社會的智商水平。
自己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人,結果倒好,剛一見麵就罵陳先生廢物,還拉低他們的檔次。
當時畢先生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你們想死可以,彆拉上老子!
就目前陳先生的表情來看,這兩個人很難活下去。
“哎呀畢先生……你還真是說笑了,我當,當然可以喝,喝下去。”周宇有些哽咽地應道。
原本被酒精灌紅的臉當即被畢先生那番話嚇得白,哪裡還敢不喝。
隻見這次他並沒有端起鍋,而是像狗一樣趴下鍋上,猛灌了起來。
半夢半醒之間,周宇和尤裡卡早就把之前那些起哄的人罵了幾萬遍!
第三鍋海內喝到一半,周宇就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嘴中吐著白沫,淚水和鼻涕一起流進嘴中,還念念有詞。
整個人已經有點瘋癲的意味了。
尤裡卡更扛不住,倒在地上打滾,邊嗚咽邊說這著胡話。
直到現此時,陳登科才慢悠悠的打了個手勢。
奈克會意,當即轉身打了桶熱水來。
嘩啦啦!
一股腦全潑在二人頭上。
啊啊啊——
二人嚇得直接蹭的站了起來,彼時也是清醒了不少。
“陳,陳先生……您就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