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薑漠蘊含怒意的一拳,瞬間貫穿先祖的胸膛,血水飛濺,肝臟爆碎。
“來!”
“該我了。”
薑漠痛快至極,左臂的肘節,快如疾電,鎖定先祖的臉頰,狠狠砸了過去。
力道瘋狂傾瀉,失去‘撼山蠱’增幅的肉體,根本承受不住重擊,麵骨猝然碎成齏粉,滿嘴牙齒脫落,腦袋近乎被肘斷,清脆的回響,赫然是脊椎骨的錯位扭斷。
“噗啊!!!”
先祖意識混亂,哪怕古咒的持續時間,僅有半秒左右,靈魂依舊是痛到發顫,一瞬失去肉身的控製。
還沒等緩過來,那失去奇蠱加持的容器,就被錘出重傷。
這兩極反轉的一幕,看得結界外的眾人,心率高漲,卻又如釋重負,臉上還餘留著濃濃的駭色。
“砰!”
先祖的腦袋,被薑漠隻手壓製在地,翻滾的白色焰浪,迅速彙聚,燒得無數銀灰真炁潰散。
“轟!”
處於瀕死邊緣的先祖,拚命掙紮,隻要再拖延片刻,它就會被熔成一灘白骨。
一隻形似壁虎,生有六翼的蠱痕印記,猝然閃耀,顛覆萬物的力場,以先祖為原點,覆蓋整座結界。
恐怖的斥力,掀起漫天颶風呼嘯,化作無形的巨手,將白色火海推向結界邊緣地帶。
“噗嗤!”
薑漠聚炁化物,一柄鋒銳的長槍,被他刺穿先祖的心臟,直插地麵。
他在抗衡那股巨力的同時,左腳踐踏先祖後背,萬鈞重力落下,好似山嶽,不忘左手緊握長槍,右手五指牢牢鎖住敵者手腕。
隨著兩股相反的力,形成垂直方向,薑漠眼眸一厲,死死鎮壓先祖,右手再次爆發力量,竟把先祖的手臂硬生生撕落,連帶著白色的筋脈,金色血液流淌一地。
“轟!!!”
接踵而至的是,洶湧如風暴的斥力,薑漠巋然不動,覆手而落,正欲一掌轟碎先祖後腦。
“咻!”
生機銳減的先祖,肝膽俱裂,再次催動數蠱,震退薑漠,化作一抹銀灰光芒,躲至百米外。
“走?”
薑漠笑了,是被氣笑的,他迎著力場的排斥,一步跨出,瞬越百米,右手五指炁化,滲入先祖的腹部。
“轟隆隆!!!”
無數雷霆迸濺,內臟焦黑破碎,金色血液止不住地外泄,沒有蜃樓蠱的庇護,先祖被薑漠任意蹂躪,十息不到,便是重傷。
“嗡!”
情急之下,它彆無選擇,祭出兩蠱,一為‘撼山’,讓跌落穀底的肉身,再現神威;二為‘十方’,從四麵八方延展、覆落的血色結界,鎮封薑漠,拖延時間。
“不把你的四肢削了,我豈能無功而返?”
薑漠無懼結界的阻礙,他右手沒入虛空,徑直拖出一柄暗紅長劍,朝著前方的赤色屏障,就是一劍劈去。
“轟隆隆!!”
由‘十方蠱’構築的血色牢籠,被海嘯般的劍氣,摧毀得一乾二淨,那浩浩蕩蕩的劍光,沒有半分收斂,連帶著後方的透明屏障,都被擊得出現裂痕;
先祖右臂已斷,心臟也被紮穿,殘缺的軀體,僅能發揮‘撼山蠱’七成左右的威能,遠遠無法與薑漠抗衡。
它再施禁術,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白之色,傷口血肉蠕動,相互交織,須臾長出一條新的手臂,心臟的窟窿也在不斷縮小。
“嘩”
一道蠱痕無聲消散碎裂,儼然是治愈傷勢的代價,先祖臉色蒼白,每一寸血肉都在顫栗,萌生荒唐懼意。
“想逃麼?”
“下次吧。”
薑漠眸底的赤金道痕微微亮起,他停下腳步,屹立原地,運起真法,煉化八方。
隻見一層無形的炁浪,緩緩擴散,所過之處,結界內的物體,接連炁解,並且轉化成自然之炁,融入結界,加固封印。
“該死!”
“你對我做了什麼!”
先祖厲斥,目露驚恐之色,它能明顯感知到體內的真炁,正被不斷吞噬,速度越來越快,它完全無法抑製。
“嘩!”
就在這個時候,先祖右手的肌膚,出現裂痕。
那莫名的力量席卷整座結界,無處不在,僅是片刻,已在嘗試溶解它的軀體。
薑漠一邊施展真法,一邊持劍與之激戰,連出三劍,縱橫交貫,殺得先祖鮮血淋漓。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身體四分五裂,鏖戰十個回合,被薑漠隻手鎮壓,無法再起,跪伏在地。
“啊!啊!!啊!!”
千載積蓄的尊嚴,熊熊燃燒,先祖無法忍受這等屈辱,勢要引爆體內的蠱痕,拖上薑漠陪葬。
“噗嗤!”
寒芒掠過,薑漠不給它掙紮的機會,將其四肢削去,腳踏先祖的胸膛,俯視道:
“你宣泄的恨意,可沒有幫你逆轉大局的能力。”
說罷,薑漠左手按著它的麵門,真法瘋狂運轉。
“我我就是死也.絕不給你”
刹那間,人棍狀的先祖,雙眸黯淡,自頭顱開始瓦解,碎成無數瑩白炁點。
而殘存的十幾道蠱痕,也被湮滅大半,其中的‘蜃樓蠱’、‘長生蠱’最為珍貴,先祖拚著最後一口氣,將之摧毀,不容薑漠染指。
到最後,唯有六翼壁虎狀、黑足山蟻狀兩種蠱痕留下。
薑漠把先祖炁化,它殘留的生機,驚人而磅礴,化作一枚球狀的光團,蘊含著無法想象的能量。
“嗡!”
薑漠掠進體內,蠱痕隨之烙印在其手臂,散發著縷縷幽光。
大戰落下帷幕,白色焰浪覆蓋整座結界,將滲進土壤的金色血液,焚燒殆儘,斷絕先祖一切複生的可能。
“轟隆隆!!”
以自然之炁築成的結界,開始坍塌,鋌而走險的薑漠,在這方古老的土地上,踏著南疆霸主的骸骨,走向了屬於他的絕巔。
“砰!”
力竭的薑漠,臉色發白,半跪在地。
肉身正在急劇發生蛻變,他不敢運轉三重逆生,硬是扛著傷勢,必須熬過這個艱苦過程,才能將肉身的強度,晉升到新的層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