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無浪自相安(1 / 2)

在薑向無和風逸東遊西蕩的這段日子,小久和小水倒是玩的正歡。

兩個人玩的久了,小水便真就拿自己當個小娃娃,整日和小久混在一起。

而小久也如約將小水照顧的很好。

一日薑向無與風逸去滄浪亭散步時,見兩個小人在長廊裡走來走去,一個跟在另一個屁股後麵打著傘扇著風。

走近一看果真是小久和小水。

原來小久為了既能帶小水四處散心,又不耽誤小水養病,便央著全正給他做了把小傘,上麵還有自己歪七扭八的“墨寶”。

薑向無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那龍飛鳳舞的幾筆到底是什麼,像人臉,又不像人臉,問過才知道,原來是畫了小水臉上的麵具。

薑向無見小久在日頭下把他自己曬的通紅,卻讓小水在傘下呆的舒舒服服,便欣慰地獎勵了他兩包麻糖。

當然,是風逸買給他的。

還有幾次碰到兩個小家夥去找蘇執語的小白玩耍,但小白顯然知道小水本體是猰貐,死活不願靠近,小久硬是把小白從蘇執語屋裡拖到院裡,那白虎便生無可戀的任由兩個小崽子蹂|躪。

而院裡其他人也都相安無事。

扶笙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忍冬一如既往地如老黃牛一般,默默地去接閣中的委任,以供應薑向無院裡的各項支出。

薑向無見院裡也無甚需要他操心的事,便同幾個徒弟交代了下他要出山的事情,叫他們好生在閣中呆著不要隨便亂跑。

臨行前一晚,來到風逸房外,敲了敲門,裡麵卻沒動靜。

便在門外道:“風逸?你在嗎?”

見屋裡還是沒人應,便徑自推開門走了進去,待他關好門轉過身去,卻見風逸麵色慘白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薑向無忙坐走了過去:“你怎麼了?”

可任他如何喚風逸,風逸始終眉頭緊皺,眼皮紋絲未動。

薑向無這才想起那日識破風逸身份後,一直未曾同他問過胸前那塊傷是怎麼回事。上次他那般痛苦便是因為這傷疤,想來這次也是了。

於是便掀開被子,隔著中衣往他體力輸送著法力。

半晌,風逸麵色稍微緩和,也恢複了意識,隻覺一股暖流順著胸口源源不斷彙入體內,十分舒服。抬頭便見到神色緊張的薑向無,便抬手按住他道:“不必給我了,我已好多了。”

薑向無見他醒了,手上卻沒停,質問道:“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剛剛薑向無趁著給風逸輸送發力的空檔,施法在他周身探了一圈,卻發現此刻的風逸法力微弱,全然不似在弱水之時那般充沛。

風逸掙紮著起身道:“你不必擔心,隻是舊傷還未痊愈,每次發作之時,便會法力低微,過了這會就沒事了。”

薑向無斂了法力,扶著他靠在床頭,心中埋怨自己這兩日隻顧著同風逸風花雪月,竟忘了他元神也不過養好了數月而已。

薑向無:“你為何不早些同我講,若不是今日又被我撞見,你還要瞞到何時。”

風逸卻苦笑一聲:“我何時瞞過你,你又未同我問起過。”

薑向無看著風逸,竟無言以對,隻暗自怪他太過粗心。

少頃,薑向無道:“我明日要動身去躺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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