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沒有人能抗拒下一次的誘惑。
即使已經輸了4次。
然而事實總是很殘酷,下一局依然還是輸。
方柏霓怒不可遏:【團子,他一定出老千了!】
【不然怎麼會又是3個6!】
團子沉默不語。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脫褲子?”
方柏霓捏緊褲腰,瘋狂搖頭。
鬱白不理會,雙手附上方柏霓的手,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拆禮物的孩子。
他脫,他護,他插翅難逃。
“怎麼這麼害羞?”
玩笑間,兩人在小憩區的地毯上滾做一團。
鬱白在上,方柏霓在下。
鬱白單手將人摁在地毯上,另一隻手順著襯衫大開的腰線往下撫摸,“你讓我看看,我也讓你看。”
眼見清白不保,不知從哪來了一股力量,方柏霓單手扶著對方的肩膀,一個用力,從對方身下轉身而起,雙膝分開,跪坐在對方的身前。
局勢突然扭轉,兩人的位置互換了個。
可能是怕鬱白用同樣的方法再起來,方柏霓坐下時力量出奇的大,使勁壓製身下的人。
鬱白看著兩人親密接觸的地方,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這個時候是不能動的?”
“是嗎?”方柏霓完全反著來,不以為然的墩了他一下。
一點沒把鬱白的警告當回事。
“彆動。”鬱白突兀地悶哼一聲,嗓音緊繃,像是從牙齒間擠出來似的,“再動不讓你穿我的襯衫了。”
看到鬱白不舒服,他就舒服了,想到方才鬱白使勁欺負自己的樣子,方柏霓怎麼用力怎麼來。
鬱白頓時露出難耐的表情,兩隻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捏著手下的纖細,舒爽的半掀眼看他
,“嗯......那多來幾下?”
方柏霓癟癟嘴,心道襯衫沒了,他還可以穿自己的,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褲腰,嘴上非常囂張的說道:
“給你看個大寶貝......”
“咳咳。”背後傳來一陣輕咳聲。
方柏霓一扭頭就看到寧霽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哦豁。
玩脫了。
方柏霓一臉懵逼,寧、寧霽怎麼會初出現在這???
這個時間點,寧霽不是應該在辦公室工作嗎,而且......
看寧霽的眼神,方柏霓莫名有種原配來抓奸的即視感。
兩個人,方柏霓衣服大敞,鬆鬆垮垮的襯衫下擺散開,露出半截細白柔韌的腰,鬱白穿了件像是沒穿一樣的外套,一個人騎在另一個人的腰上,雙手搭在褲子間,還要看什麼大寶貝。
看起來馬上要做壞事的樣子,或者說已經乾了什麼壞事。
寧霽溫和的笑臉微不可見地一沉,一字一句道:“好巧。”
楚特助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定住。
方柏霓下意識要起身,卻被鬱白的大手死死按住,動作間拉扯,又重重的重複了一番方才的動作,鬱白因為他掙紮的動作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
“嗯......”
伴隨著一聲悶哼,鬱白搭在方柏霓腰間的手無力的垂落在地毯,指尖痙攣著收緊。
即使地板上鋪有地毯,但跌倒時也難免會有疼痛,但鬱白像是僵硬住了似的,眼神有些渙散,遲遲沒有動作。
忍著羞恥,方柏霓豁然起身,大步走到寧霽麵前,有些緊張地望著寧霽,“叔叔,你怎麼在這?”
“和同學一起?”寧霽淡淡掃了鬱白一眼,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
方柏霓神情有些局促,像是怕寧霽誤會。
硬著頭皮起身,眼觀鼻鼻觀心鵪鶉似的站在那裡不講話,假裝這裡沒有他這個人。
鬱白可不就是同學嗎。
過了一會兒,小憩區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工作人員。
“抱歉,您的位置在另一......”
工作人員的話未說完,就被楚特助打斷,“沒關係,我們認識,正好一起了。”
服務員看看寧霽,看看鬱白,最後看看瘋狂對他使眼色的楚特助,敏銳的察覺空氣中有種抓奸的氣場,非常有眼色的下去,順便帶上了門。
楚特助:任何人都彆想阻擋我吃瓜!
方柏霓幽幽在心中歎氣,【寧霽一定是誤會了。】
【沒有誤會呀,你們就是包養關係。】團子晃了晃,一臉天真。
明明房間裡有四個人,卻像空無一物樣死氣沉沉。
寧霽撩了撩眼皮,絲毫沒有在意尷尬氣氛,甚至怡然自得的催促道:“看著我做什麼?不是要看你的大寶貝嗎?”
“讓叔叔也看一看,叔叔也想看小霓的大寶貝。”
方柏霓:“......”
大寶貝沒有,有個大團子看不看呐。
襯衫不細看總覺得一樣,但仔細看每個品牌之間也會有細微的區彆,方柏霓的一切衣服都是寧霽親自置辦,他清楚記得所有衣服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