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個表情,在不知情的二人眼中就是默認了。
不知是被幫助對象當著其他人揭穿自己做過的好事而害羞,還是被人發現包養一事而害羞。
“我說這些都不是為了其他。”純純的炫耀罷了。
享受著兩人的沉默,鬱白像是驕傲的孔雀一樣,“以前是我們之間地位相差太大,我不敢表露自己的心儀,如今我的身份勉強和小霓可以說是門當戶對...”
“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我也不拐彎抹角,我想和他的關係更近一步。”
蔡項明:“都包養了,還怎麼更進一步?”
方柏霓:“......”
更進一步不得脫衣服在床上討論一下人生了?
不對,更進一步了,他的好兄弟寧霽怎麼辦,好不容易鐵樹開花擺脫機器工作狂魔了,現在失戀不得遭受毀滅性打擊。
“就是您想的那個更進一步。”當著陌生人的麵,鬱白十分不要臉的說道。
寧霽看了看鬱白的表情,他看上去十分坦然,完全沒有一絲羞赧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感情。
“是嗎?”寧霽聲音淺淡又隨意,“我家小孩22歲之前不準早戀。”
鬱白不介意,“我可以等。”
是示威,同樣也是挑釁。
他在賭,寧霽不會這麼快就接受這段備受非議的感情。
寧霽撩起眼皮,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
方柏霓瑟瑟發抖,作為修羅場的本人,似乎完全沒有插入進去的意思。
“下午還有課嗎?”寧霽問道。
眼見要熱火上身,方柏霓充分發揮裝乖技能。
方柏霓搖搖頭,乖乖坐好,雙手並攏放在膝蓋上,一副等待挨批的樣子,“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那就走吧。”寧霽睨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就走了。
方柏霓能怎麼辦呢,隻能按部就班的跟上,甚至偷摸摸回頭看看了眼鬱白。
鬱白眨眨眼睛,笑了笑也沒反駁寧霽的意思,方柏霓回頭時隻能看見他揮動的手。
方柏霓轉過身,若有所思的想起幾秒前扭頭看到的麵色奇怪的鬱白。
又看看蔡項明和寧霽,內心十分懷疑,他們兩人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巧合。
他懷疑這件事是鬱白捅出來的,但是呢又沒有什麼證據,畢竟誰會把自己難堪的一麵撕開給彆人看呢,對於不少被包養過的人來說,包養都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恨不得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知道。
按照鬱白的計劃,應該是這樣,寧霽發現兩人包養關係→寧霽大發雷霆→然後小可憐方柏霓被趕出家門→方柏霓傷心欲絕→貼心鬱白善良登場→方柏霓發現一切都是假象,隻有鬱白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人→方柏霓投懷送抱。
可惜算錯了一環,寧霽根本不會趕人出門。
從根本上扼殺了這個可能。
離開剛剛修羅氣氛場,連空氣都感覺清新了許多,世界又變的美好了。
這一路,寧霽都沒有開口講話,閉著眼靠在座椅靠背上。
若不是蔡項明自己被拉過來,怕是難以想象他能乾出這樣的事。
寧霽的表情已經沒那麼可怕了,如不是緊握到發白的指尖,似乎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方柏霓看到這一幕,內心暗自嘀咕,該不會是被氣傻了。
坐在一邊的蔡項明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那同學平時裡在學校裡怎麼樣?”
“很不錯。”方柏霓十分中肯的回答道。
豈止很不錯,簡直要好到沒邊了。
每天幫忙帶早餐,占座位,甚至還給洗衣服,如果學校有“全校最佳室友”這個稱號,鬱白必須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嘖嘖嘖,看出來。”蔡項明咂舌,難搞哦。
雖然鬱白沒有說太多,但那三言兩語中透露出信息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
蔡項明十分可憐的看了眼寧霽,他這個好朋友目前處境十分艱難啊,這就是口是心非的下場吧。
早承認得了,那還有這麼多彎彎曲曲的事。
想到寧霽這麼差的表現,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裡閉門養神,蔡項明怒其不爭:“寧霽啊,你說幾句話啊,一直閉著眼有用嗎!”
“你看看彆人!”
追人可不是這麼追的,再這麼追下去,小朋友就要投入彆人的懷抱了。
追人得熱情,要豪放,會說能把人膩死的甜言蜜語,還要死纏爛打,爛打死纏。
最後兩點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