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從門口一路淩亂的丟到臥室,他用最堅硬的身體去衝撞最柔軟的她,瘋狂的似要將她撞碎了般。
最近幾天,他要得格外凶,甚至一晚上讓她數次達到狀態,而每一次都讓她耗儘體力,可程橋北好像不知疲倦似得,依然奮勇馳騁,直到她再也撐不住軟成一灘水。
夜,寂寥無聲,風揉著紗簾,帶走身上的汗意。
陳寧溪俯躺在床上輕喘,身上的人心跳劇烈,呼吸深而沉,壓得她快受不了。
程橋北意識到翻身一頭栽在枕頭上,嘴唇微張,氣息聲在房間裡蕩開。
他緩了緩,把人抱去浴室,剛放下她房間裡的手機響了。
陳寧溪推他,“你去接電話吧,我自己可以洗。”
程橋北也確實在等一個重要電話,單手把她抱起放在洗漱台上,帶著不正經的壞笑說:“你還是等我吧。”
他出了浴室,陳寧溪撐著洗漱台的邊緣剛要跳下去,低頭就看到大腿根在控製不住的抖。
她又氣又惱,可自己的身子不爭氣,隻能等著。
程橋北打著電話回來,用肩膀夾著手機站在她前麵,一手按住她頭壓在肩膀上,陳寧溪瞬間脫力的靠著他。
她累得眼皮發沉,無暇顧忌抱著她的程橋北正在欣賞鏡子裡的傑作。
因為健身的緣故,陳寧溪的背很漂亮,曲線流暢,腰窩凹進去的位置性感極了,他故意在那裡狠狠嘬,留下刺目的吻痕。
看著被他弄得破碎感十足的胴體,程橋北卻感到精神上的饜足。
他全程流利的英文,對方是個男人,開始還能聽到他們對話,後來聲音越飄越遠,她竟在他懷裡睡著了。
等程橋北掛了電話才注意到,無奈的搖頭笑,抱起人放進浴缸。
陳寧溪是被憋醒的,睜開眼就見兩人躺在浴缸裡,他握住她後頸在深吻。
她氣惱的問:“你要玩消失的她嗎?我差點被你憋死。”
程橋北打量著她,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濕潤,臉頰在熱氣下熏染得粉嫩可人,程橋北壞笑著舔下嘴唇,說:
“你太甜,一時沒忍住。”
陳寧溪臉更紅了,聲音軟糯糯的,“你再折騰下去,我明天可要上不了班了。”
說罷,她撐著浴缸準備起身,卻被程橋北又拉回去,浴缸內的水瞬間肆意,她再次跌進他懷裡。
大掌順著狹窄的腰摸過去,正好扣在她的腰窩處,人輕輕一提,輕而易舉的含住她的唇。
水麵映著兩人旖旎的倒影,隨著他們的動作,水麵上的波紋一浪浪推向浴缸邊緣,沒多會讓工夫,她瑟瑟的輕喘融進了滿室的霧氣,起起伏伏,夜深人不靜。
……
在程橋北回國的第十天,程向恒的電話打過來了。
程橋北接起:“喂?”
打來電話的是程向恒的秘書鄧岩,“程經理,我是鄧岩。”
程橋北再次確認號碼是程向恒的,對鄧岩說:“什麼事?”
鄧岩轉達程向恒的話,“程總說讓你來公司一趟。”
程橋北目光涼薄,“讓他親自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