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很感興趣:“金槍魚!”
……
五條悟微笑著看著他們,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他打開看了看消息,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學生們都沒有注意到。
也確實注意不到,畢竟此時他的臉包裹得嚴嚴實實。
五條悟頓了幾秒,把頭套和眼罩一起扒下來,露出那雙浩渺晴空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室也如沒有絲毫蒙塵的明珠般閃耀璀璨。
五條悟懶洋洋地給自己戴上眼罩:“今天五條老師請客,你們是要吃拉麵嗎?”
歡快聊天的學生們頓住了,虎杖悠仁率先發言:“不,我們要吃大餐!”
五條悟忍俊不禁,尾音上翹:“哦,吃大餐啊?”
眼前是三雙寫滿了期待的眼睛,他語氣輕快:“當然可以啦。不過是有條件的,你們喊三聲五條老師萬歲就可以了。”
狗卷棘:“?”
你覺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荒謬?
白鳥凪看了眼狗卷棘,誠懇地說:“那狗卷前輩可能要無。”
狗卷棘:“鮭魚。”
“那就算了吧,反正我知道自己在你們心中是最值得尊重的老師就好了。”五條悟站起來,嘴角勾著笑,“走吧,老師請你們吃大餐。”
三小隻立刻歡呼著跟上。
吃飽喝足後,天也黑了。
送虎杖悠仁回去後,五條悟喊來伊地知,要他開車帶著他們三個回學校。
白鳥凪本來打算在校外過夜的,反正每天放假,但能回去當然更好。
狗卷棘也沒意見。
伊地知……
迫於五條悟的淫威,他不敢有意見,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他早已習慣的工作內容。
隻是他今天顯得額外安靜,低垂著腦袋不看人。
坐在副駕駛上的五條悟也難得很安靜,托著腮麵朝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疾馳而過的夜色。
後排的兩個高中生全都低著頭打字,臉上映著白亮的光,一副網癮少年的模樣。
五條悟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寂靜,語調漫不經心:“凪醬最近有什麼安排嗎?”
白鳥凪正在和狗卷棘聊天,和狗卷棘熟悉後,她的打字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頭也不抬:“可能要和狗卷前輩出去玩吧。”
“什麼時候?”
“不確定。”白鳥凪看向狗卷棘,“前輩覺得呢?”
狗卷棘歪頭看著她,伸手比了個數字六。
白鳥凪有些為難:“我製服還需要洗……”
狗卷棘表情一下子變得失落,委屈巴巴地改變了手勢,比了個七。
白鳥凪剛想點頭,他又把手收了回去,開始打字。
【AAA鮭魚批發商:不是洗過了嗎?】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知道這個,但大家似乎經常看透她的行為模式,白鳥凪沒有在意:“我覺得需要多洗幾遍。”
狗卷棘搖頭:“木魚花。”
“你不介意嗎?”
狗卷棘眼裡滿是真誠:“鮭魚。”
他一點也不介意。
白鳥凪無所謂地點頭:“那就明天吧。”
接著她看向五條悟,回答了他的問題:“是明天,五條老師。”
“我聽得到。”
“老師有什麼事嗎?”
“沒有,我就問問,祝你們玩得開心啊。”
“哦。”
白鳥凪低下頭,和狗卷棘商量具體時間。
回到宿舍後,時間已經不早了,白鳥凪發現早上洗的兩套製服已經乾了。
她猶豫了一下,拿了一套決定給狗卷棘送過去,這樣她明天就不用等他換衣服了。
然而,白鳥凪敲了敲狗卷棘的門,但沒有得到回應。
對方似乎不在宿舍。
明明他們是一起回來的。
白鳥凪剛拿出手機想要發消息給狗卷棘,旁邊的門就打開了。
是胖達。
“白鳥,你找棘有什麼事嗎?他剛剛出去了。”
白鳥凪收起手機:“我給前輩送衣服。”
因為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環保袋裡,所以胖達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那是學校的製服,以為狗卷棘又把衣服借給了白鳥凪。
他困惑地撓撓頭。
今天也沒下雨啊,而且也不冷。
白鳥凪把環保袋遞給他:“麻煩胖達前輩幫我轉交給他,可以嗎?”
“啊,哦,可以的。”
胖達接過,但他還有彆的話要說。
“那個,白鳥啊……”
“什麼事?”
胖蛋扭扭捏捏地問道:“你和棘今天一起出去玩了嗎?”
虎杖悠仁的事情不能說,五條悟今天很大方地請他們吃飯,白鳥凪自然是要投桃報李的,不能暴露他把任務推給伏黑自己跑出去玩的事實。
白鳥凪沉穩地點頭:“對。”
胖達一副被震撼的模樣後退一步,扶著牆思考。
難道說是他誤會了,棘不是不主動,而是在悄悄地主動?
白鳥凪覺得他奇奇怪怪的,簡單道彆後就離開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