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簡直想罵娘,貼臉就算了,怎麼這也能有場外呢,她該怎麼撈?
五號小姐姐焦急地開口,“憋死了我,我才是預言家!”
“我第一天驗的是二號,是好人,我之所以沒跳,就是因為女巫沒有解藥了,而我又沒有驗到狼,就想藏一局。誰知道被後置位乘虛而入旱跳穿衣服,把我的金水衝出去了。”
“我昨晚驗——”
“自爆。”薑清羽果斷地在app裡按下了變異人陣營獨有的自爆鍵,自爆將停止發言,沒有投票,立馬進入天黑。
“天黑,請閉眼。”
“變異人請睜眼,你們有兩分鐘的時間可以製定戰術,選擇今晚感染誰。”
秦黎眸子沉了沉,看著座位上的這幾個人,決勝局了,這一刀絕對不能偏。
二號民,三號女巫,五號預言家,六七八三狼,九號民。
最後一個民,不是一號女玩家就是四號男青年,這兩個人裡,一個是民,一個是獵人,死亡二選一。
今晚女巫必定毒秦黎了,如果刀錯,刀到獵人,明天就是獵人二選一,預言家肯定有驗人,獵人一定能刀到狼。
四號,一開始起跳獵人,後來脫衣服又說自己是民。
一號,全程端水中規中矩,一開始說民及民以上,後來說民牌。
死亡二選一,秦黎頭都大了。
“刀誰?”八號女生緊張地問,她的腦袋已經死機了。
秦黎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來,大腦飛速地運轉。
“有意思,那就賭一把!”秦黎一咬牙。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從三連狼出現的時候,直接就一直告訴她很可能三連神,四號第一天那個發言,欠得就像找刀似的,讓狼人不敢刀他。
第二天的發言,又慫的脫衣服,像個怕刀的小村民一樣,屠民局他這麼玩,就帶著點找刀感覺了。
“刀一!”秦黎一拍桌子,低吼一聲,眸子裡儘是臨危不懼的果決,堅定不移。
下一刻,法官清冽的聲音響起。
“遊戲結束,變異人勝利。”
千鈞一發之際,她不負眾望刀對了人。
賭狗,陰差陽錯應有儘有。
好人牌的六個人,從黑夜的靜默中清醒過來,臉色發白,眼眸裡寫滿了恐懼。
在死亡的倒計時中,眾人露出深沉而絕望的表情,甚至有人開始閉上眼等死,嘴裡念叨著什麼,身體都在發抖。
遊戲公平,又不公平,平衡,又不平衡,最終隻能說一句,全都是命。
秦黎偏過頭去皺著眉,有些不忍心看他們被抹殺的樣子。
“噗,這麼喪乾什麼,輸了又不會死。”暗紅色頭發的學生會會長單手托著下巴,戲謔地看著他們一副準備慷慨赴死的樣子,差點笑出了聲。
眾人一愣,眼中頓時迸發了希冀。
“這裡是學生會活動室,你們都是學生會陣營的自己人。”
“我們在玩獲得準考證的遊戲,贏了的人帶走準考證,輸了的人,我可沒說會死哦。”女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不過,還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她打了個響指,下一刻,場上的六人身上一空。
有人失去一隻手,有人失去一個眼珠,有人失去一截腳,有人張了張嘴沒了舌頭,他們各自支付了身體的一小部分,但總算是沒丟了性命。
“你們可以選擇繼續玩遊戲來贏準考證,也可以選擇離開,繼續遊戲下次依舊是這樣,輸了僅需要支付身體的一部分。”
幾人劫後餘生,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思考著去留,沒人說話。
暗紅色頭發的女生從製服口袋裡掏出了三張準考證,遞給了獲勝了三人,“快滾吧,我們要繼續玩新的遊戲了,準考證是可以搶奪的,注意保管哦。”
頓時,有人的眼神就變了,像是狼盯上了肥羊。
有些人玩遊戲的水平可能不怎麼樣,但是下黑手搶東西的水平未必會次,一句可搶奪,直接將人性的惡拉滿。
秦黎翻了個白眼,再度對這個充滿了惡性競爭的遊戲無語。
狗東西,果然還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