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養成的毛病,高興的時候喜歡用手指輕敲桌麵,不高興的時候還是喜歡用手指輕敲桌麵。
此時,他敲桌麵的動作非常快,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已經開始很煩躁了。
他麵無表情的對著三人說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蕭鶴笙麵無表情的對著三人說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中年婦人唯唯諾諾的說了一句“二娃…”
蕭鶴笙抬眸看了她一眼,隻一眼,她便像被嚇了一跳似的,不再吱聲。
蕭鶴笙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看吧,這就是生他的親娘?
從他記事起便是這個性子,他被打,被罵,被要求乾很多乾不完的活,大冬天的洗衣,大夏天的拔草,他想讓他娘幫他說一句,可他娘呢,被他爹、他奶的一個眼神就看得出不出話來。
反而還要告訴他,男孩子就要多乾活。
多乾活?
那為什麼早他兩年出生的大哥就可以少乾?
為什麼晚他兩年出生的幼弟就可以少乾?
難道就因為他生錯了位置嗎?
不是嫡子長孫一樣被家人看重,也不像受寵麼兒一般被家人疼愛,就活該吃的最少,乾得最多嗎?
農村的孩子早當家,他爹不頂事,家裡一堆的活沒人做,讓他乾,他也認了。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當年他爹欠了賭錢,賣的卻是他?
任憑他怎麼哭泣求饒都沒用。
他記得,當時他娘也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一副舍不得但她也沒辦法,半聲不吭,隻在一邊默默的掉著眼淚的愁苦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