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霄非常忌憚吳雷禪,全身肌肉繃緊,哪怕雙臂骨折打著石膏,也強自撐在地麵上,成蜘蛛體勢。
“吳雷禪,鄭澤過河拆橋,你不擔心如果你失敗後,也會是我這個下場嗎?”
吳雷禪人畜無害的笑了笑,“我們吳家拿錢辦事,鄭老板花錢要你死,我們吳家不可能有錢不賺。至於你擔心的問題,嗬嗬,那不是問題。”
“我們同為拳願賽參賽拳手,還是同一個陣營,何苦自相殘殺。”
吳雷禪一步步走進,攤開手說道:“那你得問問鄭澤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說實話,我也覺得他有些不冷靜,而且這個決定很愚蠢。”
秦常霄一步步後退,咬著牙齒四下觀察,忽然抬頭一看,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馬驚喜的騰空跳去,想躍上上一層甲板,直接攻擊那人。
鄭澤站在原地,對於秦常霄困獸猶鬥的反擊,不以為然,他的身邊至少站了兩個吳家的傳人,正冷冷的看著秦常霄。
吳雷禪歎了口氣,身形瞬間消失,出現在秦常霄身前。在秦常霄愕然的眼神中,吳雷禪一拳擊中他的心臟。
秦常霄半空中吐出一口血,猛然倒飛向船外。
眼見就要落入太平洋喂鯊魚,一隻手臂卻忽然伸出,僅僅拉住秦常霄腳踝,而後用力一拉,便又將秦常霄拉回甲板上。
魏燃救回秦常霄後,秦常霄嘴裡還在不停湧出鮮血,顯然吳雷禪那一拳直透心臟,已經嚴重破壞了他的臟器,應該沒得救了。
秦常霄對魏燃會伸出援手也有些意外,他那張燒傷後的猙獰麵容露出個難看的笑容,艱難的說出兩個字,“謝謝……”
魏燃幫他合上睜大的眼睛,抬頭看向鄭澤所在位置。
而鄭澤看向魏燃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魏燃注意到理事會主席王海峰也在不遠處看這場熱鬨,於是對王海峰說道:“王主席,記得拳願賽規則,拳手之間不許私鬥,現在有人違反規則,該作何處理。”
鄭澤跟吳雷禪都笑了起來,吳雷禪靠著船舷,笑道:“魏兄對規則既然這麼熟悉,有一條想必你也應該有印象。就是那有關醫療的一項,戰敗拳手失去參賽資格。那麼自然不受你所說的那條規則保護了。”
魏燃眼睛眯了起來,略一回憶,的確有這麼一條規則。
王海峰點了點頭,“規則的確是這樣,戰敗的拳手不受那條禁止私鬥的規則保護。雖然規則是這樣,不過我還是驚訝鄭老弟會做出這種決定啊。”
索羅斯四世也來湊熱鬨,他推了推單片眼鏡,用標準的大明官話笑道:“任何一個頂級拳手的培養,都需要消耗大量資源。有些寶貴的種子,耗費的資源應該可以用等身重的黃金來衡量。鄭家長子的慷慨,真讓我這海外蠻夷驚訝不已。”
鄭澤對待西方人,暗中多以蠻夷相稱。雖然是暗中所言,但說得多了,也難免不會被人知道。所以索羅斯四世有意如此諷刺。
“大哥,這麼好的拳手,即便手臂骨折,恢複後實力會有所下降。但依然還是頂級行列,若是用在商會競爭方麵,也足夠幫你賺很多錢。”
說話的人是鄭宏,不知他何時出現在的甲板上,手中還托著一杯紅酒。
鄭澤此時心情差到極點,周圍看著他的商人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而那些拳手自然有兔死狐悲的心思,看向他的眼神顯得很冷。
但他是鄭家長子,合法合禮的繼承人,自己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事,心裡明白得很,豈容這些下賤的商賈跟蠻夷取笑。
正要對這個充滿敵意的弟弟反唇相譏時,鄭宏卻先一步開口道:“哦,對了,去年你還對我說了。你想做的是官商,官商自然走的是壟斷道路。
既然都壟斷了,哪還會在意聯盟的商會競爭,借著朝廷的威勢直接打壓就是,所以自然也看不上這些幫你打生打死的拳手了。”
聽到這句話,本就有些兔死狐悲的1號拳手黃飛虎,臉色更加鐵青起來。
原來鄭宏的話術,打擊的卻是鄭澤名下的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