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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哦,雷斯垂德,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華生從超市回來,平平安安,一路順風,沒發生任何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直到在221B的門口遇到了雷斯垂德探長。
感覺探長更加憔悴了,華生暗暗的想著。
打開了門,請對方進來,赫德森太太又出去玩了,不在家,所以家裡總底有人做飯,而這個艱巨的任務是不能去靠一個福爾摩斯的,否則誰知道醫院裡會不會多兩個長住病號,或者直接可以用上墓地了,所以,家裡口糧問題的重擔隻能靠華生醫生了。
鑒於自從華生搬進來以後,感覺減輕不少負擔並且自認為要把空間多多留給恩愛小倆口的赫德森太太體貼的又一次出去玩了。
“想要什麼,茶還是咖啡?”華生一邊把購物袋放到桌子上,一邊招呼著探長。
“哦,來杯咖啡吧,親愛的華生醫生,”雷斯垂德遮掩不住的疲憊感,人已經坐到了華生常坐的沙發上。
“咖啡,兩顆糖,謝謝。”夏洛克緊跟著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給你的咖啡,”泡完咖啡並成功泡完茶的華生將咖啡杯遞給雷斯垂德,端著托盤走到長沙發邊,瞪了眼夏洛克。
“華生,我都快忘記咖啡的味道了。”被瞪了的夏洛克無奈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把腿交疊盤坐在沙發上,讓給華生一個位置,並接過了華生遞過來的...茶。
“那你可以聞一聞。”華生喝了一口茶,並抬了抬下巴,示意雷斯垂德手中正冒著熱氣的咖啡。
“....”那我是喝還是不喝?
雷斯垂德顯然很快就做出了選擇,頂著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強烈到無法忽視的視線下之下,□□的喝完了自己的咖啡,一口乾!!!
“哼,”鬱悶的夏洛克隻能喝著自己的茶,並時不時瞪了雷斯垂德一眼,以表達不滿。
“那個案子怎麼樣,強尼的案子,他還好嗎?”華生抿了一口茶,接著問道。
“哦,事實上,他現在應該過得不錯。”說到這個,雷斯垂德總算是舒展了眉頭,“我讓麥克洛夫幫忙,那孩子的高額補助已經批下來了,而且鑒於他是被威迫,且配合警方,而且還沒有造成人員死亡,所以檢方不起訴他,並且做為獎勵,罪犯給他那些報酬不予收回。”
“哇,棒極了。”華生雖然討厭特權,但特權本身無罪,不是嗎?
隻要用特權去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是的,他現在和他的弟妹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而且他們到成年前的所有學費都將會全免。”雷斯垂德顯然對於幫助了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也很高興。
“哼。”不用問,某熊孩子對於自己的熊哥哥的權勢滔天領教頗深,雖然不反對,但依舊喜歡不起來。
“所以,那個案子,那兩個家夥是恐怖份子嗎?”華生想了想,“我是說,這個案子結案了?”
“當然,如果沒結案的話,或者不能說的話...”華生做了個理解的表情。
“哦,強尼的案子結束了,但其他的還遠沒有結束,這有點複雜。”雷斯垂德舉了舉杯子,問道:“還有嗎,我可以自己去倒?”
“請便。”華生指了指廚房,“廚房還有。”
“謝謝。”已經對這裡很熟,尤其是最近更是快要熟透的雷斯垂德探長自己走到廚房為自己續杯了。
“我...也想要。”
夏洛克舉著茶杯一飲而儘後,想要站起來也去蹭一杯的下一秒,停下了動作,因為華生已經端起了茶壺。
很好,今天不止咖啡管夠,連茶也有很多。
“不用謝。”看著夏洛克乖乖坐回原位後,乖乖伸手遞過來空的杯子,華生體貼的為他續滿了杯子。
“我沒有要謝你,華生。”夏洛克很不滿,他接下來甚至不滿的又抿了一口茶,還故意發出聲音。
“粗魯。”華生不讚同的看了夏洛克一眼,並反手打了夏洛克的小腿以示警告。
“我能問個問題嗎?”雷斯垂德又小抿一口咖啡後,坐回沙發上,看著夏洛克一臉的欲求不滿的樣子,雖然很爽,但依舊疑惑,“為什麼不給夏洛克喝咖啡?”
“哈,好問題,”華生對此頗為怨念,“如果給他咖啡,他晚上保準精神。”
“哦,”雷斯垂德表示自己不想去想歪,但是華生醫生給的線索不能不歪。
“我可不想在睡到半夜的時候,被小提琴的噪聲給吵醒。”華生的語氣裡怨念很深很深。
“哦,了解。”想到曾經某個熊孩子半夜跑到自己家的門口,不停用小提琴製造噪音,隻是因為不給他案子....感同深身。
為此,雷斯垂德又飲了一大口。
“那兩個家夥有什麼問題嗎?”華生將話題重新轉回案件上。
“哦,這可真是...”雷斯垂德一臉的一言難儘,“說出去可能都沒有人會相信的。”
“嗯?”華生適度的表示了好奇。
“那兩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麼恐怖分子,他們是毒販雇傭的人。”
“什麼?”華生表示有點沒聽懂,“這和毒販子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