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做?”確定安德森離開以後, 雷斯垂德轉頭看向夏洛克和華生。
“你覺得哪?”夏洛克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
“哦,這是挑釁不是嗎?”雷斯垂德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這是**裸的挑釁。”
“收起你那愚蠢的蘇格蘭場式自尊心吧, ”對此, 夏洛克的反應可一點都不貼心,“除了你們沒有誰在乎這玩意。”
“什麼叫做這玩意,夏洛克,你給我解釋清楚。”雷斯垂德恨不能咆哮出聲了。
“冷靜,現在最重要的是案子, ”華生不得不擋在兩人之間, 感覺自己像極了幼兒園的老師一樣。
“那你說他這算是什麼?”深吸了一口氣的雷斯垂德最終選擇了他的職責,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夏洛克,等待他的答案。
而夏洛克卻理都不理他,那樣子就像這回答這個問題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夏洛克, ”雷斯垂德的額頭上青筋一抽一抽的, 顯示著主人此刻的情緒有多激動。
“好吧,冷靜一點雷斯垂德,聽我說,”華生隻得繼續做老好人,“我認為這不是挑釁, 更像是來試探,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打探消息的。”
“什麼意思?”雷斯垂德當然不想和夏洛克吵架,他是一個成年人,更是這起案件的負責人,他最需要做的是把件案子破了, 把凶手抓到。
“還記得我剛說的嗎?”華生看著逐漸冷靜的探長, 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後, 繼續解釋“凶手是一個新人,他是第一次殺人,而這樣的嫌疑犯最大的共通點就是沒有耐心。”
“是的,沒錯。”華生的話像是開啟了雷斯垂德屬於探長的屬性,他點點頭,表示認同,“所以說凶手的耐心告罄了。”
“沒錯,這就像是場心理戰,隨著時間越長,他的心裡壓力就越大。”
“哦,鬼知道他已經腦補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雷斯垂德想了想,繼續說道:“或許他一直都在等著探員去抓他。”
“是的,現在的他估計就是想要一個結果,無論他是否被拆穿,他已經慌了陣腳。”華生點頭表示認同。
“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什麼?”雷斯垂德再次問出了那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很明顯,想要讓罪犯認罪需要什麼?”為此夏洛克翻了個白眼。
“我們需要找到凶器,還有讓他認罪的證據。”華生一邊思考一邊說出答案。
“那要怎麼做?”好吧,探長現在腦子一片混亂,他的大腦此刻就是裝飾物,彆指望能用上。
雷斯垂德承認了。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夏洛克沒忍住的問道。
“那你能答出來嗎?”很憋屈的雷斯垂德毫不退讓。
“冷靜,夥計們。”華生很是鬱悶,以前沒有自己的時候,他們都是怎麼合作的,“我們的嫌疑人現在已經慌了,所以我們可以先見一見他。”
“可是,”雷斯垂德不怎麼讚同,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草率的見嫌疑人,誰知道會不會打草驚蛇。
“要擔心也應該是你,”夏洛克早就已經看穿了雷斯垂德的擔憂。
“你”眼看又要吵起來,雷斯垂德又要炸毛了。
“我們現在出去吧,不能讓嫌疑人等太長時間,”華生果斷的說出了令兩人都很在意的事情“會讓他懷疑的。”
“你是對的,”雷斯垂德的職責再次占了上風,他點點頭,看都不看夏洛克大步朝門外走去。
“夏洛克,你就彆在招惹雷斯垂德了,”華生輕聲對和自己走在後麵的夏洛克說道。
“華生,你偏心。”
哦,這是多麼嚴重的指控啊。
華生一臉黑線,張口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閉緊嘴巴並快步朝前走去。
“你心虛了,華生。”依舊老神在在的夏洛克繼續神補刀。
“閉嘴,白癡。”華生或許是腦羞成怒,“如果不想挨揍的話。”
“哼。”識時務的夏洛克果斷選擇了閉嘴,但還是不服氣的哼哼出聲。
華生當沒聽到,繼續大步朝前走。
而無論華生怎麼快走,夏洛克總是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後,這就是腿短的悲哀。
華生在心裡鬱悶的想著。
很快,他們三個人就來到了彼特·塔比家的客廳,那裡站著一個人,就該就是這一次的嫌疑人,卡爾·威得了。
為什麼這麼快一眼就能發現對方,那當然是因為周圍都是穿警服的警員,唯一個穿白大褂的還是法醫安德森。
那麼,身穿一身西裝的男人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你好,卡爾·威得先生,”雷斯垂德探長此刻像一個出色的演員似的,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剛剛的急躁,一邊做著自我介紹,一邊上前和卡爾·威得準備握手,“我是這裡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