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氣?這女人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爺前兒得了匹好馬,通體雪白眼睛湛藍,既然爺小氣,那爺就留著自己騎了。”四貝勒說完轉身,假裝要走。
一聽到有好馬,自己不就缺一匹好馬嗎?忘了正在跟四貝勒賭氣,立馬從床上蹦起來。
“您哪兒小氣了?誰說的誰這麼沒有眼力見兒,您多大方啊~”嬉皮笑臉的攔在四貝勒跟前兒。
看若鳶這幅小人嘴臉,四貝勒哭笑不得,拿眼睛直瞪她。
“您彆這樣兒看著我呀,您這樣會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傷害的。”若鳶說會說歸說,手還裝模作樣的捂住左邊心臟所在的位置。
若鳶西子捧心的滑稽模樣,讓四貝勒有些憋不住,嘴臉不自覺,有了一絲弧度。
“嘿嘿看您這情不自禁的笑容我就當您同意把那馬送給我當作精神損失費了~”
“情不自禁?說話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四貝勒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倒不是說他有多生氣,就是想嚇嚇她。
可若鳶這邊兒呢,擱以前絕對又以為他耍貝勒爺脾氣就跟他僵上了,但是今兒可能是因為馬,也可能,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點兒也不生氣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還想繼續開四貝勒的玩笑。
“您就彆抓我痛腳了,誰叫妾身書沒您讀的多呢?”
四貝勒了看了她半晌,無奈“出去試試馬吧,等回去了就沒有那麼遼闊的草原了。”
“得嘞,您請。”若鳶學著電視裡那些扶著太後的小太監舉起手背。
小廝牽著馬過來,還沒停下,若鳶就湊了上去,小廝趕緊拉住馬,小廝無奈,要是驚著馬,衝撞了貴人,那就算有根有據,千錯萬錯也都是他的錯。
“當心些,毛毛躁躁的。”四貝勒抓著若鳶的左臂,皺著眉頭,語氣著實有些嚴肅。
“嘿嘿嘿,這馬可真像白龍馬”若鳶假裝不經意拂開四貝勒的手,尷尬的笑笑。
四貝勒眼神暗了暗,忍住了即將要爆發的脾氣“馬還沒學會,還這麼大膽子妄想騎龍。”
“誰說我不會!我騎給你看。”小瞧人,她不過就是不能在大草原上策馬蹦騰,好歹她還是能勻速前進的。
於是一個翻身利落上馬,然後……
她也不怕這馬欺生把她拱下來“怎麼,騎給爺看啊。”四貝勒使勁憋住笑。
“這不是騎著呢,誰說騎馬一定要快的啊?”若鳶一臉自豪的看著四貝勒,仿佛在說,看吧,遛馬難道就不是騎馬了?
四貝勒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自己的側福晉這麼不長進,但是她偏偏又不長進的這麼可愛。
搖搖頭,四貝勒從若鳶手裡扯過韁繩翻身上馬。
若鳶被四貝勒嚇了一大跳,“你怎麼回事兒啊我這還在騎馬呢,冒冒失失的就扯韁繩要是沒扯住您可就被馬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