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聽我給您說到說到啊,帥哥,那就是對麵容姣好的男子的統稱,您看您身長八尺有餘,而形貌昳麗,為人潔白晰,鬢鬢頗有須,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趨,怎能不是帥哥呢?”越說到後來若鳶越自信,這是某天她無聊百度了下帥哥的定義之後度娘告訴她的古代帥哥定義,度娘肯定不會騙她。
“你確定?”《樂府詩集》這女人看得書到是多。
也許是因為四貝勒極少的疑問句,使得若鳶放鬆了不少仔細的開始打量起四貝勒。高?確實高,漂亮?也確實俊,精神?每天都挺著確實沒有駝過背,白?確實白,胡子?恩她明白問題在哪裡了,他沒有胡子,早知道她就在腦子裡轉幾遍再說了。
“嘿嘿,您跟那些帥哥還是有些區彆的,您知道區彆在哪裡嗎?”還沒等四貝勒反應“對!就在於胡子您沒有胡子,所以啊您比他們更帥”依舊不等四貝勒說什麼,抱起布卓,舉到四貝勒眼前“寶貝,你阿瑪是不是帥哥啊?”
屁大點兒孩子還不明白什麼是帥,但是若鳶使勁捏了捏他的小屁股,對姐姐說額娘捏屁股的時候就要點頭,於是點點頭“恩恩,阿瑪可帥了。”
“看吧,屁大點兒孩子怎麼可能會撒謊,好了好了天色不晚,您困了吧?妾身伺候您洗漱?”若鳶要是照下鏡子就會發現她現在就像個拐賣兒童的人販子,剛拐到兒童打算賣出去,手裡抱著布卓笑的陰險狡詐又奉承的。
“恩”四貝勒鼻應了一聲。
又過了五天,若鳶有半個月沒見到窈窈了雖然布卓天天在她身邊陪著她但是窈窈不在她總是不能安心,平時進宮請個安什麼的就有夠操心的了,現在去皇宮一住就是大半個月,叫她怎麼能安心呢?
這邊若鳶心裡七八十個吊桶吊著,那邊窈窈到是沒心沒肺的在宮裡稱王稱霸的玩兒的開心。
從窈窈進宮的第一天起,娜欽雅早上“偶遇”完四貝勒之後,都會到德妃宮中請安,其美名曰請安,其實就是找窈窈的麻煩,但是每次她絞儘腦汁想要為難窈窈,結果被為難的總是她,這不今兒又來了。
娜欽雅照例在下朝的時辰給德妃請安,順便去看看有沒有在下朝時偶遇四貝勒的機會。
窈窈乖巧的和德妃坐在一起吃早飯,正小口小口吸著豆漿,娜欽雅就來,窈窈很無奈每次看到這個女人她就莫名巧妙的頭疼,怎麼這個女人的臉皮就這麼厚呢?想找自己的麻煩又被自己反找回去,她終於是能明白她額娘說的“腦殘”是怎麼樣的人了,就是娜欽雅這樣的人。
“德妃娘娘吉祥。”娜欽雅朝德妃福了福。
“有心了其實你不必****來請安,多去和九格格十格格一些年紀相仿的格格玩鬨,老和我一個老婆子帶著多無趣。”其實德妃看著娜欽雅也很頭疼,她知道這個娜欽雅是什麼意思,要是個像若鳶這樣知書達理,懂禮知節的大家閨秀她也就多多事求皇上把她指給四貝勒,但是娜欽雅雖然身份尊貴,這心眼兒嘛,確實缺了些,草原女子太不懂禮節。
“娘娘您才不老呢,您年輕著呢~”娜欽雅邊拍著馬屁邊自來熟似的就坐到窈窈邊上的凳子上了。
德妃心裡對她更加不喜歡了,她也太隨意了些,看來這沒有額娘就是不好,沒規沒矩。
窈窈仿佛看出了德妃心裡的想法,“郡主,皇奶奶還沒有請你坐呢,這樣很沒有禮貌的哦~”反正她也不是一次兩次在德妃麵前這樣“提醒”娜欽雅了。
聽了窈窈的話,娜欽雅臉紅一陣兒青一陣兒的,她怎麼又把規矩忘了,又讓著死丫頭抓著痛腳了。
“端敏”德妃假裝嚴肅的叫到,其實心裡卻偷偷的給窈窈豎大拇指,這丫頭真是像極了她阿瑪,聰明“娜欽雅端敏還小,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剛從草原過來,適應些時日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