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兒子真的有怪癖哦,老愛抓一些蟲子啊、蚯蚓啊、蜈蚣啊之類的東西,還一臉淡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知者無畏”?想想他四歲還不到,確實還處於無知者無畏的年齡段。
“沒事的,媽媽。”孟書言露齒一笑:“它不會咬人的,它在跟我說話。”
田桑桑緊緊地盯著他的手,生怕他被咬了。然而,那隻蜈蚣好似真的不會咬人般,看著很沒有攻擊力。
田桑桑隻當是孩子的玩笑話,遂問:“它在跟你說什麼?”
蜈蚣:那個黑子真的是你親媽?而不是後媽?
孟書言冷冷地哼了聲,小眉毛皺起,短手一甩,可憐的蜈蚣被他甩到了雞圈裡。感受到身後有道危險的視線,蜈蚣轉過頭,一隻高大的母雞正在對它虎視眈眈,朝它張開了傾盆大口。
蜈蚣:孟小哥,救命呀!
孟書言:彆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蜈蚣: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救救我……
“它說它累了,想要找個地方睡覺。”孟書言走過去,張開雙手用力抱住田桑桑的小腿,軟軟地說:“媽媽,你最好。”
得到了兒子的誇獎,鹵味和桑葚酒被人糟蹋掉的那點悶氣頓時煙消雲散了,田桑桑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兒子,你也好。”
鐘嬸子聞聲,焦急地趕來:“桑桑,咋了,剛才是誰在鬼叫?”
正在收拾院子的田桑桑差點笑出聲,鐘嬸子這比喻真貼切,可不就是鬼叫。
她聳聳肩:“是我二嬸,我剛從鎮上回來,就看到她在我家裡。”
“好好的她咋來你家了?”看到地上的狼藉,鐘嬸頓時明白過來,搖搖頭:“你二嬸那人是出了名的小氣和貪嘴,她一定是聽說你做了點小生意,來撿現成的便宜了。你以後出去時,要把家鎖牢了。”
“我也說呢,以往都不來的,今天怎麼突然就來了。”
“今天我們一家都出去了,也沒瞧見她進了你家,不然鐵定給你攔著。以後她要是再來,你就來找我,咱人多,不怕她。”
“嗯。”田桑桑乖乖地點了下頭。
田桑桑收拾好院子,桑葚酒已經都倒了出來,全被她處理掉了。鹵味剩下的半壇子,她也不敢再吃了。畢竟被她二嬸給吃了,也不知她二嬸有沒有拿筷子?想起她剛才那油膩膩的手,想來是沒拿筷子的。今天一天下來,賣鹵味,賺了10.12元,還算不錯的了。但要籌集買鋪子的錢,還是有點困難。把錢用一塊花布包好,壓床底不放心,她索性放到了空間裡。chapter();</script>,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